一刻起说到再一次遇到她,从她和花司月离开京城后,他快马加鞭来到凤城等她。说起他自己的计划以及今后要怎么负责的事儿……
烈舞听的脑袋都快爆炸了。不过几个月的时间,戒色竟然能够从一个榆木疙瘩变为成了一个什么都知道的大情圣了!还为了她,什么都为了她!
他也不想想,他在被人逼迫的时候,想起她其实只是他在给自己找一个能够继续走下去的理由!
她一直在听他念经一样的叙说着他消失后发生的事儿。听着听着,也就睡着了。即使身体再难受她也要勉强自己睡着,不然耳朵一定听出毛病来!
什么父母的恩怨要他了结,什么寻到了害他家人的人,什么在犹豫要不要对害了他家人的人下手……
一切乱七八糟的“什么”都和她无关,就算有关,那又能怎么样呢?她是烈舞,不是云墨舞。从花晨月起,她就没有打算为云墨舞承担本该云墨舞承担的一切,而今后更不会为任何一个人去承担什么。
当醒来的时候,烈舞已经躺在一间房内,房间温暖的很,却让人感觉到了一丝的冰冷,没有人气的冰冷。她睁着眼看着帐顶,心想一会儿戒色来了,该是如何应对呢?
他说了那么多,使得她也对在他身上所发生的事儿有了个大概的了解,这个了解令她同情起了戒色。
“你醒了。”悄无声息之中,突然跳出一个清冷的声音,烈舞抖了抖转过头来,看到的是戒色憔悴的面容,道:“你带我去哪儿?”
戒色在她的床边坐了下来,微微扯了下嘴角道:“去一个世外桃源,那里与世隔绝,有的只是宁静,一个能够长久居住的宁静之地。”
烈舞往床内躲了躲,尴尬的笑着:“带我回去吧,花司月一定着急坏了。”
“让他将你带回京城,我做不到。”戒色闷闷的说,目光投向别处,闪烁了下:“离开了这里,就能过我们想要的生活,何乐而不为?”
烈舞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他欲伸手过来扶,却被她拍开了:“我自己可以。”戒色伸在半空的手尴尬的顿住,缓缓的抽了回来:“我知道,你怨我、气我,因为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便将你带走了。但,我是为你好,为你不用再看皇帝威胁过活而将你带离的。”
“谢谢你的好心。”他一直这样好心,一直是热心帮助别人的榆木疙瘩,但是今日他做错了一件事儿。因为他成为了一个第三者,抢了别人妻子的第三者。“但我不想离开,我要回花司月身边,回京。”
戒色木木的看着一脸认真的烈舞,扯了下嘴角道:“你明知京城就是个火坑,你竟还愿意往里面跳?”
“之前,我要对你说的话说到一半没有进行下去,今日我统统告诉你。”烈舞抱紧被子,有些冷,为什么她会觉得冷?室内明明很暖和啊。
戒色凝眸看着她:“你说。”
“我不喜欢你,当初对你有好感那都是因为你好心帮助,如果你只是个路人甲,我或许只是会花痴一下你的相貌,但绝对不会喜欢你……”烈舞一口气说完,再看他面色的时候,吓了一跳。
如果他生气,在她的预料之中,她不会怎么样。只有他不生气,她才觉得可怕。那双深四海的眸子此时此刻都要结冰了似地,可是他的面色却如水一样平静,毫无波澜。
“你若不喜欢我,怎可能会和我……”戒色说到一半停住:“如果不喜欢我,为何在成婚那日还在痴痴的等我?我没有出现,花司月才剃了头成为了‘戒色’代替了我。如果我在,如今你我才是夫妻,不是么?”
烈舞崩溃了,这人开窍后脑子好使了!
“我和你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还是男人么?发生没发生你不懂么?”
戒色顿了顿,眸色凝重了起来,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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