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就是因为听了这番劝,她才动了那份心,那就先将名份定下来,把他这个人套在身边,再去套他那颗心——先成亲,再洞房,最好顺顺当当的一举得男,如此也就可以巩固了她在萧王府的地位,她便真正算得上是萧王府的女主人。今儿上轿前,太后特别交代,一定要和金晟做实夫妻,临走,她让人给了她一些媚药,吩咐晚上时候,趁机用上一些。千桦受过现代文明的洗礼,心中最最渴盼的自是两情相悦水道渠成的夫妻欢爱,而不是用药使计的逼着一个男人行房。她本不想要,最后却还是鬼使神差的接过了手。说起来,她心里其实挺怕到时洞房里,男人对她冷落,落得一个尴尬的下场,她怕第二天起来自己依旧是干干净净的女儿身,成为阖府上下的笑料。是的,她的心情是那么那么的复杂,明明已经嫁与他为妻,可心感觉上依旧忐忑不安,眼皮一个劲儿的跳。其实,今天的他,表现的还真是让她满意,并没有因为那个女人而发生了一点点的意外,便是在洞房里,他也是很和气的配合着由着他们闹,还当众演了几番亲热戏,直把她羞的脸上红潮遍布。心里是喜悦的,哪怕她知道他娶她,一大半是为了救岚阁的女人。没关系,重点是她已经是萧王妃了,已经住进了东院,她告诉自己,她一定可以收住这个男人的心的。踏进门的那一刻,她还在愉快的笑,素手紧紧的反手牵着男人的手,一抬头,看到太后和沧帝跟前跪着一男一女,男的将女的紧紧的护在怀里,那种姿势很亲密。在这个封建落伍的国度里,北地民风虽然大胆热情,但在帝王跟前如此亲近,却是极少见的,她走上去,不自觉的投去一眼。这一眼,大脑顿时死机,笑容僵住,半天,才失声惊叫出来:“你……金……金晟?”怎么回事?千桦豁然回头,再看身边的男人,终于明白外头的人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当真有两个金晟?那哪个真的,哪个假的?忽然,身边这个冲她邪恶一笑!这样的笑,完全没有金晟的味道,她惊吓的目光唰的盯到跪在地上的另外一个身上,心头忽然拔凉拔凉的……太后看到这个“萧王”毫不避忌的挽着千桦的样子,气的瑟瑟发抖:“来人,将这个冒充萧王的贼子,推出去乱箭射死!”金晟这才回头去看自己的“得意之作”,看到的是新娘子花容失色的惨样,他静默了一下,方高声接话道:“皇祖母,这事,与他何干?他是奉命办事,有什么要罚的,您大可以冲金晟而来……”千桦听到了,这声音,冷清中带着一些绝情,才像是金晟的语气,她把美眸睁的大大的,挣脱“假金晟”的手,心头有了一丝撕心裂肺的了悟,颤着音,难以置信的看向地上跪着的男人:“你……你竟让人假冒你,来跟我拜堂入洞房?你怎么可以这样?这人是谁?他是谁?”千桦对着刚才那个对他又亲又抱的男人大叫。“假金晟”微一笑,撕下了人皮面具后,露出一张刚毅的脸,一大半的人自是不认得这个人的,可是紫珞认得,竟然是左朋。“回太后,他叫左朋,是墨问的随从!”墨问早早有进得宴厅,只是一直倚在边上看戏,等到事情闹到这个地部,才缓缓走了过来,前袍一撩,单膝跪禀,宁静悠远的声音在厅室内响起来:“今日之事,系有萧王与墨问一起谋划,与他人无关。皇上,此事若有冒犯,请责罚墨,不该怪责了墨的随从。”“嗯,既是计谋,自不会追究他的罪责!待着听赏吧!”沧帝淡淡的开口,不斩反赏,谁都听得出皇上这是在刻意维护了。太后一想到金晟向皇帝请求的事,心头再起大怒:“皇上,你怎么可以听之任之……不行,绝不行,哀家不会答应的,绝对不可以放过这个人……还有,金晟的请愿,绝不可以恩准……”沧帝瞟了一眼,并不答话。太后急怒的又看向金晟:“听到没有,绝不可以这个时候再来悔婚!“金晟,哀家命你趁早死了这份心,这婚事已召告天下人,绝不可能再作更改!哀家不管刚刚千桦和谁拜的堂,哀家只知道荣瑞郡主今日嫁的是你萧王金晟。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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