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成,她便是你的女人。“金晟,你私下喜欢凌岚这个女人,看在她怀了你骨肉的份上,哀家也由着你……但是,今天的婚事决不可以更改……铁九,即刻送萧王和萧王妃回去洞房,至于,凌岚公主,立即将其送回岚阁,别外传御医直接到岚阁诊脉……”一顿又道:“金晟,如果你还顾念千桦救过你一命,如果你还要这个女人好好活下去,就别再给哀家动歪念,否则就别怪哀家不客气……”说着,太后用龙杖狠狠的打翻了边上的凳子。铁九站在边上很是为难,这事好难办!千桦则瞪大了眼,不仅仅是因为听到“她怀了你骨肉”这样的字眼,更因为“悔婚”两字——前一刻她犹在洞房欢天喜,同一时刻,这男人居然在外头闹悔婚……金晟一点也不急,只冲千桦嘲弄一笑,镇定自若的看向太后,慢悠悠的丢下第二张牌:“皇祖母,金晟一直很顾念当年的小千桦三月相陪之情,相信皇祖母也一定记得当年的小千桦曾帮你治了腰疾之症,这些年来,您这么宠她就是因为她是那么的善解人意,可是……您知道吗?她并非当年治我眼疾,疗您痛疾的那个小丫头。她不是——她不懂医理,不是因为当年大病一场忘了,而是她根本就不会,她根本就不是那个人……”这番话再次令,太后懵住,目光僵硬的落到千桦身上的时候,收到了来自她眼睛里的惊吓和慌乱。金晟自然也看到了,步步紧逼的道:“千桦,你有什么话要辩的吗?还有,在你想证明自己就是当年那个人之前,请好好想明白要如何来圆这个谎,也请拿出证据来证明是金晟在胡说八道……”“我……”千桦张口无言,竟是无从说起,心头惊骇,不明白金晟怎会这么突然知道这件事的!太后回过神来,立刻打圆场:“孽障,既知千桦已忘掉那些事,你怎还能如此咄咄相逼……”“不,皇祖母,此事并非金晟咄咄相逼,而是,她根本就不是!”金晟转头看着身边的人,拢拢紫珞,一字一顿的说:“她才是,皇祖母,这个差点被你打死的丫头才是当年的小千桦……”说着,他大声唤一声:“胧月,把你家小姐珍藏十六年的东西拿来给太后看……荣瑞郡主没办法拿出证明自己就是当年之人,你家小姐能……”话音落下,处于震惊当中的太后,但见门外跑进一个俏婢,手中捧着一件东西,目光一落到那方方正正的锦盒子,老太太心头猛的一震。太后身边另外一个嬷嬷慌忙跑过去将那锦盒接过,一见那盒子,脸上也露出了惊诧之色——“皇祖母,您还记得吗?小千桦治好了你的疼痛之症时,你曾许她一个愿意,可她说她别无所求,只道宫中是非好,一步踩错,粉身碎骨,她向您求了一件东西。“这东西,她并不是求给她自己的,而是求给金晟的。她说金晟生性太刚烈,太易折断,便大胆的向您求下了先帝留给你的一道免死金令,道您已经天下至贵,无需再用这金令自保,而金晟少年气盛,将来必还有犯事的时候,求得金令,或能消得来日之灾。“您听了她的话,感念她对金晟一片关切之意,当真就让颜嬷嬷来静寺来赐了金晟这一枚免死金令,同时,您为嘉奖小千桦的善心,还将随身最爱戴的一个金凤镯恩赐给了她。“那时,金晟眼睛不便,免死金令一直由小千桦代为保管,后为,金晟得父皇恩准,得回皇宫,再见小千桦时,她已把前事尽数忘记,也不知将您恩赐的两件无价之宝藏于何处。那会儿,您还生气的责过她一回……责她这么重要的东西怎能忘记弄丢?但最终,您因为真心怜惜她,而她又当真记不起来而作罢!“直到如今,金晟才知道,原来那两件无价之宝,不是她被弄丢了,而是她根本就不是那个人,并不在她手上罢了!”翻开方正的盒盖,老太后果然就看到里面正是当年自己赐下的两件物件,顿时哑口无语,好半天才看向那脸色苍白的“妖女”,再看看那相伴自己十几年的千桦,依旧有些不明白,眼里布满疑云,思绪翻乱:“可……她若是当年那孩子,为什么要易容成千桦的模样?乔装改扮私混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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