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的,那天,君老师为什么要帮大皇兄捉拿展苍呢?金贤觉得一切正常的罗辑思维全乱了紫珞不理会,一把抢过金贤手上的钥匙,去开铁门,锁链哐啷一下落地。她走到里面,这个牢房内条件还比较好,有一个干净的地铺,有一张简单的茶几,几上放着一壶茶水。“贤,你去外头守一下好不好,我想与他单独说几句话?”紫珞低低的说道,目光落在展苍,不,就该说是凤亦玺身上。一句“贤”令金贤一震,只有君师父才会这么叫他的,紫珞怎么会这么叫她?“你……”他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直叫。“你先出去!有什么问题,等我有空,你再慢慢问我……拜托了……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贤,你不会给我泄密的是不是!”她转头看他,清朗的声线吐出温温柔柔的语调,酥软着金贤的骨头,眼前的人分明就是紫珞,可他却感觉到了君老师的气息。不,这是一种极奇怪的感觉:既有君老师清朗的味道,又有紫珞小女儿的神韵。他困惑了,瞥了一眼,点头,所以疑问,忍着,以后再问。待他离去,囚室内异常安静,只有彼此的呼息声在轻轻的传递。紫珞将目光重新投到了展苍身上,隔着一张人皮面具,她感觉到的是一层透骨的心凉。如果他不是展苍,如果她不来冒名凌岚,他们之间怎会闹的如此惨淡?陌生!真是陌生!每个人都戴着面具在欺骗众生。紫珞思潮乱腾的看着,沉沉的一叹,淡笑,笑的很牵强,只道:“知道吗?三生湖很美,曾令我流连忘返。几年前,我在那里认得了一位兄长,最后一次离别的时候,我对他说:三生湖,是个不错的隐居地,桃园花开满湖春,莲香浮动秋露重,可惜我家住东瓴,落地归根地,慈母望子归。我跟他说,今朝把酒且对饮,他朝缘聚叙旧情,可这一别就是三年多……”凤亦玺静默,目光迷离起来,因为她的话而追忆起当初的似水的流年。那时的曾经,是那般的让人开怀,再想到而今状况,那隐约的笑容,不自觉的就透露出几丝伤感。他低嘘一声,是不尽的怅惘,便接上口道:“是不是有一种再回首已是百年身的无奈……墨,他们都说缘去江湖老,转身一生休了。所以,缘来就须常欢笑,与君趁兴尽良宵……我知道,三生湖边遍地花开,最适合隐居吃酒笑众生,我也一直在等你来,与愚兄从此左右为邻,自在逍遥,可惜没有等到,再见世事变迁,是如此的尴尬可笑……”他答的是如此的顺口,令紫珞不觉红了眼,酸意涌上心头来。这一番对话中很多句,正是他们初识离别之时,在三生湖边说过的。当时,就他们两人在场,没有第三者,若非本人,又如何能记得如此清楚……“席……席大哥……为什么会这样?”她涩涩的笑,最最讨厌的人,却是自己最最尊敬的人,这是何等的嘲讽,而且还是因为她,而受了这么多的灾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情非得已。比如,与生俱来的责任……”他依旧微笑,神色微微有点黯。一双素来只握笔的手,原来,能画的不仅仅是一池莲花,原来,他隐居在三生湖来,是因为他有责任。是啊,三生湖不远的地方,正是一片重要的军事重地,他会选择在那里隐居,绝非偶尔。因为他是凤亦玺。三十几年如一日的隐姓埋名,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以雷厉风行之势,将昔年不得不拱手相让的皇位重新讨回来。但这一切,皆被她无情的摧毁。她一步步将这个男人,送到了敌人的屠刀下。心,很疼!“为什么不跟我说明!你早该跟我说的!”此时此刻,她是何等的悔恨交加。当初在萧融的船上,他如果告诉她他是席大哥,她一定不会逃,绝不会的,也许也就会发生如今这么多无奈的结果。“早该?呵……是啊,是早该说明的……但是我错过了说明的最佳时机……”其实他也悔的不得了,黯黯一笑,又轻轻一叹,说:“说来你不信,我就是怕说出来,你会就此厌恶我…“墨,席大哥终还是有私心的……终是舍不得放掉你,想就此携你之后,笑看山河,逼你成亲,只是想就此定名份,想日后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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