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你逃开了我……“你一走就是三年多,席大哥寻你三年,总是无处得你消息……此番好不容易找到你,真不想再放了你……“但终究棋差一招,让你彻底讨厌上了我对不对……“那日,我带你出萧王府的时候,你眼神已经告诉我你有多么的讨厌我!”这话说的是如此的无奈,同时,也透出了不再掩饰的爱慕之意。是的,席大哥喜欢她。他喜欢男装飒爽的“他”,更喜欢千娇百媚的她。紫珞想到了他的逼婚,当时的确恼,现在想想,他是何等骄傲清高的人,若不是真的喜欢上了她,凭他的性子,怎肯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我讨厌被逼迫,可我从来不讨厌你的……一直一直把你当作可以倚仗的哥哥……”他从来是一个让人感觉亲切的男人,跟他在一起,就好像回到了家,他是家中可以为她遮风避雨的兄长。“可是紫珞,我并不想做你的哥哥,我想做你的男人。你记得不,我们已经拜过天地,吃过交杯酒,就只差写下婚书了……当时,要是顺利的话,我们现在应该在三生湖边……紫珞,我没想瞒你多久,我本想回去老宅后,就把事情完完本本的告诉你知道的,那张婚书,我原想让你心甘情愿的写下……可惜,老天不给我机会……”凤亦玺低低的一叹,一子乱局,全盘皆输。金晟想找到那个让若情牵肠挂肚的人,然而,累累尸骨中,全没有那个人的存在。据属下回报,他们曾看到晋北冥曾抱着一个女人逃窜。他知道,那个不是晋北冥,那人是墨问身边的左朋,一个身份来历极其隐晦的男人。那么,现在,他们真的就逃脱了?还是又陷到别人手上了呢?他认为,左朋若当真把人救出来,第一个会去的地方是悠然山庄。于是,他在第一时间去了那里。守庄的头目回禀他说:未见左护卫回庄。也就是说,左朋还在那帮贼寇手上,当然,也有可能在路上逃亡,又或者,已双双落难,死在不知名的沟谷里——今晨的一番箭阵杀伤力极是强大,不少一流的江湖高手皆死在乱箭之下了。千万别是最后一种结果。金晟心喃喃的自语,吩咐下去继续搜查。他没有在悠然山庄多待,坐了一小会儿,正打算出回官司衙,把余下的事办了,就回莲湖木屋。才出庄门,上马背,便有马匹追赶到。“报……”金晟回头一看,眉头就皱了起来,一种不妙翻腾起来,来人是杨谱的手下,是护在莲湖的近卫。他还没有发问,近卫已翻身下马向金晟跪禀道:“王爷,上午,旃凤七杀中的权四曾出现在莲湖边,王妃已知王爷在围剿流匪,使计将属下们留困于莲湖,上午时分回了城,如今正落脚在安王府!”这话才说完,另有马蹄声响起:“报……”又一近卫飞马下来,跪报:“禀王爷,君公子找到了,刚刚自安王府出来,跟安王一起去了宫里!”不可能!墨问这几天忙的焦头烂额,绝计不可能跟金贤混在一起。前后那么一联系,金晟脸色立即大变,随即转过马头,直接往刑司局而去——他可以打一万个赌,跟金贤待在一处的,不可能是出去找小熙子至今归未的君墨问。此墨问绝非彼墨问。他老早就知道这世上有两个君墨问。待续!今日更毕!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