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们一起守在金晟的房里,直到半夜时分,金晟在他们的眼皮底下醒过来。他看到紫珞时,微一笑,问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冷熠说:“很棘手。”三个字,金晟就知情况挺糟,当下,没有再说什么,目光再次凝在了紫珞身上,道一声知道了,便挥挥手,让其他人皆退下。等他们快跨出门的时候,又叫住:“那女人怎么样?”“正押在地牢,爷放心,堵着嘴巴呢,没这么容易让她死!”景侃回答。“嗯,把人提过来!”“爷,太晚了,你先休息吧!”“没事!”“是!”“等等……”这一次是紫珞叫住,她回头看向金晟的时候,神色已经恢复了不少,但这不代表没事了。“金晟,你先歇着吧,这件事,我去查……”“不!情儿,这件事,我们一起办……我没有什么的,景侃,把人提到东院正厅,哦,不必了,我和王妃一起到地牢去审问……东院要是见血,王妃心头会起疙瘩!”冷硬的脸孔,露着几丝柔情。景侃再次冲冒牌王妃看了一看,笑笑,应声出去。“金晟……你到底还要不要命?”他掀被起来,紫珞不觉皱眉,将他挡住,斥道:“给我躺回去……”金晟转了一下眸子,依旧扶着她站起,神色深深的指指她的脸孔说:“你现在用什么身份跟我说话?”紫珞一怔,板着脸反问:“这重要吗?”“当然重要!嗯,我比较听墨问的话!”言下之意很明显:他要她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紫珞微微拧眉,怒目而瞪:“你这是趁火打劫!”“能趁火打劫,也不错!”一点也不以此为耻,还笑的很高兴。他扶住她的肩,乌黑的眸子,转动着丝丝柔软的光,亮晶晶的凝着她。“阿墨,出来见我好不好,我想见我的阿墨——真的很想很想见一下女孩子模样的她……”紫珞沉默,鼓着嘴巴,看着他摇摇晃晃的样子,很想狠心的将他推开,很想跑的远远的,依旧来个打死不认——没意思了!“你乖乖给我躺好!”她闷闷的妥协。“好!”他很听话的扶着她的手臂,重新坐回去,放手。这间房里,本没有梳妆台的,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让人置办的,她一进来就有瞟见床边多了一个物件。坐到菱花镜前,摸了摸那张漂亮的桌案,身后响起男人的话,说:“这是我母亲用过的……”“哦!”怪不得雕龙刻凤。紫珞心头颤了颤,他母亲在他心头的份量是那么重……她不敢多想,坐下,低声唤了一声:“胧月,帮我卸下吧!”“哎!”胧月一直守在门外,听到叫,轻轻推门进来,自怀中取出一盒随身而带的香粉盒——女孩子皆带美,带个香粉盒很寻常。谁能想到粉盒里会暗藏机关,夹层中置着几瓶极小极小的瓷瓶,正是那些神奇的易容药水。胧月取出其中一个小瓶,拔了塞子,倒出不少透着淡淡青草香的液体,涂到紫珞的脸孔上,一点点抹着,极均匀。金晟饶有兴趣的看着,看着紧闭双眸的她在自己视线里缓缓蜕变——起初那张脸孔上,并没有出现什么异样的变化,一刻时辰后,她的五官上慢慢的有什么在膨胀,晶莹剔透的,一点点在跟肌肤自动脱开,很快,一张完美无损的人皮面具轻盈的落到紫珞的手掌心上。紫珞睁开了眸,菱花镜中出现的是只属于墨问的那张脸孔,俊秀的眉,英气的眸,削尖的脸孔……男装的墨问,英姿飒飒,女装的她呢——胧月一直说,女儿装的她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美的让她也惊叹!她静静的回头,紫衣迤逦拖地,身姿袅袅的走到男人跟前,然后,在这个阅尽人间美色的男人眸里看到了“惊艳”一词。胧月看了他们一眼,悄悄退下。房里只剩他们静静的对望,明亮的烛光照亮他们的脸膀。“我突然想到了你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金晟站起来,跨到她跟前,微微一笑,目光闪闪,尽显怜爱之意。紫珞连忙扶上他,才问:“什么话?”“所谓美人,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肌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如此才算倾城无双……这句说的真是好,阿墨,我想那句话足可以形容你!”“那不是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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