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潮先生说的……”话未完,便被他深深抱住,一个温烫的吻轻轻落下,封缄住了她的唇——不再是兄弟,而是女人——他不顾一切的箍着她的腰,将这些日子以来压抑的情感通通的释放。这是以前,他一直想做,却不能做的——是的,他一直有一种隐晦而无耻的想法,在很多年前就有了:想按住那个爱挑衅的臭小子好好的吻个够,咬住那喋喋不休的嘴巴,将那些奇奇怪怪的言论通通都咬下,从此占为已有。可惜,他不敢有这种想法——墨问有自己深爱的妻子,他也无法打破传统的伦理常情,去喜欢一个男人。对,他老早老早之前就喜欢“他”了。如今,终于要以完整的拥有她,并且还可以跟她生养子嗣。久久深吻,带着满心的欣喜将她占据!放开她的唇,给她呼吸,他笑着,不住的在她脸上落下细吻。他蹭着她的额头,阿墨阿墨的直叫。紫珞微微窘着,看着他像个孩子似的将她的呼息逃搅乱,看着他一遍又一遍的吻着她的眉,她的鼻,她的颊……“看够没,吻够没……”她微微喘着气低问,绾了绾被他弄乱的发,有点恼,他们之前还有好些账没有算,他怎么可以这么亲近她!“去睡,好不好……你现在需要休息……不宜走动。”紫珞低声扶他躺好去。“你也需要休息……我们一起休息可好!那些事,我们明天再理会……明天吧……”他一边妥协,一边将她拐上了床,因为他觉得很累,一阵阵眩晕,几乎要将他吞没,背上如火烧般疼着……。紫珞不敢跟他争,现在的他,背上是毒伤,肋上有裂伤,他的脸色是那么苍白,不宜再去操劳了,那就陪着他吧——所有的事,明天再计较。“好,我陪你一起睡……你躺好,闭眼……快闭眼……”“我想看你,你别吵,我再看一会儿,就睡……”牵着她的手,他放在心口上,微笑的,面对面的看着,他又说了好多话,有一句没一句,直到一起睡去——天快亮的时候,紫珞惊醒过来,看到金晟的嘴唇乌黑乌黑的,她推了推他,低声叫了几遍,没回答。她立即惊坐起来:“金晟,你怎么了?”“金晟,你醒醒!”她不住的拍他的脸,毫无反应。她急了,慌了,乱了,面无人色的大叫:“胧月,快进来……”再强壮的体魄,都敌不过十月离魂的药性。他需要解药。地牢,潮湿而阴森,充斥着发霉的气息。剥掉一张人皮面具,露出的是一张娇美的脸孔——一张有过一面之缘的陌生脸孔。假凌岚被捆了一个结结实实,缩在冰冷的角落里,嘴里塞了布块,一动不动的靠在墙角,壁上幽暗的灯火照在她惨淡的脸上,一半暗,一半明,一双眸尽露凶利之色,恨不能上来将来人撕裂,咬碎,似乎随时随地等待着和敌人同归于尽。这女子是南诏十三暗杀门的女杀手,是晋北冥的同门师妹:袁心,也是当初在天香楼里化作墨兮想杀金晟的那个女子。紫珞被晋北冥抓去山庄的时候,曾见过此人。上去挖掉她嘴里的布块,撕开她的面具,待看到是她时,紫珞没有废话,开门见山的道出来意:“给我解药!”袁心侧头看着她,古怪的一笑,似乎是在笑真是幼稚:“你说,可能吗?金晟杀了我的男人,斩了我的主子,你说,我可能把解药给你吗?”的确不可能。清王府的婚宴上,金晟杀掉了十三暗杀门的老四,那个男人,是眼前这个女人的男人,她叫他三哥。杀手无情,极少是拖家带口的,她与她的男人,却是一对恩爱夫妻,这是后来她听承东说起的。他们夫妻情深,也难怪她念念不忘的想要为她男人报仇。“我没办法还你一个男人,但我能还你一个主子——袁心,把解药给我——你家主子,还活着,到时,我可以带你去见他,并且可以想法子放你们走!现在,我只要解药。”轻轻幽幽的声音飘进了袁心的耳朵,她那原本毫不妥协的眼神,微微起了变化。虽不知南诏十三暗杀门和凤亦玺有怎样的主仆情份,但是,她知道他们不可能不顾凤亦玺的死活,她是受过特殊训练培养而成的杀手,为主子鞠躬尽瘁,是一种本能。“好,你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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