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呵呵呵,我是大富大贵命啊,真高兴啊。”
母女们笑闹一阵,小二报门而进,提个食盒来送饭菜。原来已经中午时分了。
祈奕不见白玉堂,询问道:“五爷在哪里用餐?”
小二言道:“五爷访友去了。”
这一说,祈奕倒记起了猫鼠之约,看来白玉堂借机甩掉自己,单独赴约去了。
却说祈奕母女有歇晌习惯,临睡前,瞎婆提醒祈奕道:“玉衡啊,别忘了下午出去一趟,去打听下那母子三人消息,看看他们倒地是不是状元亲眷,若能帮一把,就搭把手,孤儿寡母,怪可怜的!”
祈奕想一想陈世美案子,知道此刻秦香莲母子们应该寄身丞相府。至少今日不会有什么祸事了。
午睡起身,祈奕把自己宝贝东西画轴玉佩检查一遍,藏藏好了。见瞎婆酣睡正甜,便知会了看门童儿,叫他回禀自己去向。
又到前厅问明了驸马府如何走法,手持折扇,迈着方步,一路径直往驸马府而去。
好一座驸马府邸状元门,朱红大门,铜铸兽环,两边门卫,各持兵刃,双目炯炯,虎背熊熊,端的是朱门豪富,威严赫赫。
祈奕所眼一瞄,见驸马府斜对面,支着一张桌子,挂着铁口直断幌子,便笑嘻嘻在的算命摊子上坐了下来。
那算命瞎子一间有人光临,忙着招呼:“公子算命还是测字?”
祈奕摸了一吊铜钱递在瞎子手里:“不算命也不测字,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这一串铜钱就是你的了。”
瞎子一愣:“哦?什么问题?”
祈奕道:“晌午前是否有个妇人来驸马府寻亲?”
瞎子一愣又一笑:“公子如何得知?”
祈奕笑道:“如此说来就是有咯?这妇人是否带着一儿一女,身穿重孝?”
瞎子笑道:“倒是带着一儿一女,是否穿孝,我可不知,公子不记得,我是个瞎子呢。”
祈奕折扇一敲头:“你看我怎么忘了这茬了。”一笑起身,拱手赔情不迭:“如此到是我懵懂了,先生海涵,告辞。”
顺手将瞎子桌上打卦用的乌龟壳揣进怀里走去了。
方走几步,就被瞎子赶上拉住:“公子,你缘何偷走我的龟壳?这可是我吃饭家私啊,还请公子还给再下吧。”
祈奕回身,抱着膀子直笑:“这可真是奇了怪了,你乃瞎子,如何看见我偷盗?分明存心不良,意图讹诈,当心我到衙门告你诬陷,打你板子哟。”
这一下,瞎子也不闭眼了,睁开双目,二目炯炯:“小哥见谅,我也是混口饭吃,并无害人之心,还请公子抬抬手,赏我一口饭吃,且别砸我的摊子。”
祈奕挑眉一,手里把玩儿乌龟壳:“我也没说你害人啦,怎样?你倒是看没看清楚,那妇人倒地是否穿孝?又去了那里?”
算命先生陪笑道:“知道,知道,那妇人的确一身孝,后来离开了驸马府,在那边街上拦了王相爷轿子喊冤,再后来他母子三人就被王相爷带走了,再后来,我可就真的不知道了。”
祈奕掏出龟壳还了他:“早这么老实,我也不用这么麻烦了。”
那测字先生虽然有些舍不得,还是将一串铜钱递给了祈奕:“不敢收小哥馈赠。”
祈奕却一摆手走了:“收下吧,你该得的。”
那算命似乎觉得有愧,忙着追上祈奕道:“小哥,我告你啊,还有更蹊跷的呢,那妇人竟公然呼叫驸马名讳,那一双孩子……”
祈奕头也不回,自古走路,扬手言道:“知道了,回去吧,想要长命,管住自己嘴巴。”
算命的疑惑半晌,抹抹脖子,忽然兔子一般跑回去,手忙脚乱一通收拾,逃去不提。
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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