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奕探问清楚香莲母子消息,倒甚好奇,接下来秦香莲这个烂好人会如何行事,是否真的会异想天开,奢望老虎不吃肉,一厢情愿撤去告诉,回乡苦情。
祈奕站在十字街头犯疑难,她原本想去王丞相家见见秦香莲,跟她掰扯掰扯老虎必定要吃人的道理,告诫她不要心存侥幸。可是,又一想,自己毕竟跟她不熟,她却对陈世美抱有幻想,疏不间亲,他铁定不会信任自己,再者自己男子打扮,弄不好,被人当成登徒子。不如静观其变,再作打算,力所能及,给予帮助也就是了。
这一想,祈奕打消了帮闲的心思。
回家去吧,时间尚早,干娘最近心思又重,常常发愣,拈香祷告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想一想,祈奕又恨白玉堂,闷不吭声一个人私会展昭,这是生怕自己黏糊他呀。
昨天他们似乎说茶楼相见,那间茶楼呢?又似乎说的酒楼相见,倒是酒楼,还是茶楼呢?
祈奕有些模糊,不由恼恨自己,昨晚只顾着高兴,竟然没仔细听他们约在哪里想见了。
祈奕茫然四顾,一个人在街上信步闲逛,领略这千年之前的文化古城,一边揣测,他们在哪一家约会。
就这般走着,逛着,犹犹豫豫来至那天跟白玉堂来过茶楼。但见茶楼之前人来人往,甚是热闹。
祈奕心头一动,抬头瞄一瞄,忖一忖,最后,把心一横,管他呢,死马当成活马医,上茶楼总好过上酒楼,寻不着人,歇歇脚也是好的。
昂头挺胸,折扇慢摇,摇摇摆摆,祈奕就进了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