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你,把娘当孩子呢!”瞎婆闻言嗤笑一声。
白玉衡笑嘻嘻跑了。
听着义女清脆笑声,瞎婆脸上含了笑,心头郁结稍解。
却说祈奕安抚了瞎婆,由白玉堂马汉前后护驾来至开封府大堂,包公已经升堂问案,陈世美韩琦秦香莲三人当面质对,已经掰扯半天了。
祈奕进大堂正听见陈世美嗤笑落地:“能够制服韩琦者会是个半大孩子,秦香莲,你口才见长,说谎越来越顺溜了。”
祈奕却在一声白玉瑞上堂声中走到正堂中间,在秦香莲身边跪下:“草民白玉瑞见过青天包大人。”
包公一拍惊堂木:“白玉瑞,本府问你,据秦香莲供称,那一日是你在破庙救了他们母子制服了也救了韩琦,是也不是?”
祈奕道:“回包大人,正是草民。”
包公一排惊堂木:“经过如何,详细道来,不得有半字不实。”
祈奕点头:“是,草民最先到达关帝庙,而后秦香莲母子三人仓皇而至,再后来韩琦提刀追赶而来”
祈奕将当日情景复原在众人眼前,比之秦香莲所讲还要详细周全。且祈奕口齿伶俐嘎嘣脆生,说起话来抑扬顿挫,就跟书场说书先生似的,清楚明白引人入胜。
祈奕说完,包公尚在回味,尚未答言。陈世美却已经起身来至祈奕秦香莲面前,指着祈奕连声讥笑:“哈哈,秦香莲,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找人也找个有谱些,为了证明自己清白,就去找个半吊子白面书生,你以为这样我就信了,你也太天真了,他这个病秧子身板,怕连我打不过吧,凭他能够制服韩琦?”
陈世美说着话极为轻挑用脚尖来挑祈奕下巴,祈奕受惊身子侧倾,与陈世美四目相对,这一看,祈奕知道了公主为何以妙龄至尊迷上而立之年陈世美,这人若非一双剑眉,实在不似个男丁,但见他一双凤眼,黑眸曈曈,剪剪清水,肌肤细嫩,唇红齿白,一张容长脸儿,他眉眼生得女像却不失男人英气,难怪公主宁愿做二房了。
祈奕在心底也采信了包公所言,公主乃是倒采花,做寡妇乃是自找的。
却说祈奕这一番心思,说起来罗嗦一大堆,其实不过一瞬间,祈奕面前已经多了一柄宝剑,将陈世美翘起的左脚压了下去:“请驸马爷自重。”
是展昭。
展昭飞身同时,秦香莲搀扶起祈奕:“对不起啊,恩公,都是我连累恩公。”
祈奕摇头同时,头顶炸响惊堂木,包公发了怒:“驸马爷,这是开封府公堂,本府问案自有章程,无需旁人插嘴多言,否则本府律法不饶,还请驸马爷自重。”
陈世美见包公总跟他开口闭口律法,简直烦透了,他当然知道自己所作所为律法不容,罪该斩绞,包公更是无时无刻不想动用虎头铡。想着开封府虎头铡,陈世美只觉得脖后根子直发凉,顿时变了脸色,怒目瞪视包公,粗气急喘,大力一撩袍袖,声音听起来咬牙切齿:“本宫听见了!”
“这就好!”
包公复问祈奕:“你说你曾经救过秦香莲制服了韩琦,并将之带走,此事当真么?”
祈奕道:“当真!”
包公提高声响:“果然?”
祈奕再道:“果然!至始至终,韩琦跟秦香莲除了追杀哭诉并无其他交谈,之后韩琦便被草民带走,他们二人更无私下相处时间。陈状元所言勾搭串通纯粹胡诌,还请包大人圣裁,还秦香莲这个贤德媳妇、坚贞母亲、苦命女人一个公道。不要让小人贼猖狂,好人常戚戚。”
秦香莲闻言悲喜交加,忍不住哭着磕头咚咚作响:“谢谢恩公,谢谢恩公还了我清白!”
陈世美见祈奕话中有针对自己之意,再次暴虐而起:“大胆贼子,竟敢谎言作证,诬攀皇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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