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怕律法森严吗?”
祈奕转而面对陈世美,态度恭敬,言辞锋利不饶人:“回禀驸马爷,草民虽然低贱,却行得正,坐得端。既不忤逆不孝遗弃高堂父母,生不养死不葬,也没攀龙附凤抛弃糟糠,杀妻灭子。
草民一生遵纪守法,敬君父,纳徭役。上不欺天地鬼神,下不丧良心道德。草民夜夜安枕睡得香,只怕早起晚了误农事,问安晚了娘责备,从未想过要怕什么律法森严呢!”
“你?”陈世美气极语塞。祈奕字字句句都针对陈世美,骂他抛弃高堂,遗弃妻子,忤逆不孝,罪犯欺君。他不能反驳,顿时恶从心头起,冷笑森森逼近祈奕。他把祈奕当成秦香莲,也想如踢祈奕一个窝心脚,泄愤解恨。
何不该这一招范桐用过,被祈奕破了。
祈奕见他变脸伊始,便心生警戒,候他飞腿踢来,身子侧斜倒地,堪堪避过他的右脚,且身子着地瞬间,双手反撑一个旋风腿,自前往后横扫陈世美金鸡独立之左腿。陈世美左脚被祈奕踢虚了脚,待他察觉有异,想收回右腿稳住身子已经来之不及,噗通一声,结结实实跌了个狗抢屎。
祈奕却在一扫瞬间,拉着秦香莲往旁边一滚,险险避开陈世美轰然坍塌身躯。
“好悬,好悬。”
祈奕跌坐一旁手里拍胸脯子,嘴里惊魂不定:“驸马爷,您走路小心点看着路啊,您走路不小心不打紧,别殃及池鱼呀,我们草民可比不得您驸马爷,家财万贯,出门车马。
我们可是草根布衣,如今家乡正闹饥荒,明儿回家去指望两腿走路,吃饭要靠双手乞讨,晚上还要住破庙,倘若被您砸坏了手脚,吓失了魂,还怎么活得下去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