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发落!”
仁宗帝却神情复杂看眼傲然挺立白玉衡,转向庞太师时面上有了微微笑意:“太师不知,这白玉衡乃是”
祈奕几乎与仁宗帝开口同时,蓦然高擎凤翔九天之金穗玉佩:“先皇御赐凤翔九天玉佩在此,先皇口谕,握此佩者,可以面君不跪!”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仁宗皇帝闻言更是一愣,龙目盯着祈奕手里玉佩心惊莫名。
无他,只因祈奕手擎玉佩与他自身一方自幼不离身之玉佩极为相似。不由把手一招,内侍上前来接玉佩,祈奕却将身子往后一退。
八贤王知道祈奕玉佩不会轻易脱手,遂贴近仁宗耳畔细语几句,仁宗皇帝闻言愕然,亲自下座,龙行虎步,来至祈奕面前,将自己盘龙玉佩跟祈奕并排举着观摩,但见两块玉佩除了龙凤花纹不同,其余玉质大小色泽无不尽同,即便没有八贤王作证,仁宗也认出此玉乃是皇宫御制之物,且是一块整玉切割而成。不由惊诧出声:“此物从何而来?”
祈奕正要开口,却不料八贤王抢先开口道:“那一年本王曾随先皇出游,先皇身受白家大恩,故而留下此佩以为表记,并留下口谕:凡有宋一日,大宋天子便要善待白家子孙一日,持此玉佩可以面君不跪,见官大一级!”
此话一落,众人呼喇喇跪了一地,连庞贵妃也跪下了,站着唯有八贤王与仁宗帝。
祈奕却在众人撩袍之时,急忙一个飞身避开众人,贴身在开封府大堂左墙壁上,浑身不自主簌簌颤抖,腿肚子直抽筋,饶是她双手死死抓住身边兵刃座驾,任然无法支撑身子慢慢滑落地上。
仁宗与八贤王相视一笑,各自翘起嘴角。
一众人等抬头却不见了祈奕,各处扫描,却见她瘫坐在递上,一张脸只皱成苦瓜条。
包公忍住笑:“展护卫!”
展昭初时不解祈奕因何这般,笑着一伸手:“白姑娘请起!”
却见祈奕痛苦不堪,这才惊觉事情不对,忙弯腰询问:“可是哪里不舒服?”
祈奕咬牙:“腿,腿抽筋儿!”
展昭忙收起笑意:“得罪了!”
伸手握住祈奕右腿微一用力,祈奕直觉一股灸热陡起,疼痛慢慢缓解,却是出了满头满脸细密汗珠。
少顷,大家再次各归各位,圣上失去了做和事佬的心情,其实仁宗帝心中甚为明白,此行实在就是仗势之行,与明君所谓背道而驰了,如今明了白玉衡身世,羞惭之心顿起。当即起身预备回宫,圣驾经过祈奕身边顿住脚步,看着祈奕一笑:“原来先皇与百家曾有这样渊源,难怪你有这般气度,好吧,既然先皇遗言善待白家子孙,朕当遵从,白玉衡,你有何要求,当面奏来!”
祈奕正有展昭搀扶起身,依着兵刃驾座支撑身子,这样与圣朝天子当面话语,让她思绪紊乱,闻此言微楞,不知如何作答。
展昭握着祈奕之手在她胳膊上一紧。祈奕抬头,展昭眸光牵引着祈奕看向发痛翁婿眼微微一眨。
祈奕心头豁然一亮,急忙跪下磕头:“草民别无所求,唯求圣上开金口,着令开封府依律审讯草民案子,并将歹徒依律治罪,则草民感佩莫名,永世不忘圣上隆恩!”
仁宗帝闻言一笑:“这个理所当然,包卿,凡今后由开封府审讯案件,依律依律行事,若有人干涉,包卿可请出尚方宝剑,不必奏请朕知!”
包公闻言大喜:“微臣领旨!”
仁宗回头笑看祈奕:“这个不算,你有何困难当面奏来?”
祈奕略一思忖,机会难得,不求白不求,遂道:“草民家住陈州草州桥,自去年秋下便没有下过一滴雨水,致使陈州地面大面积欠收,今年稼穑更为艰难,草民知道圣上乃是明君,不日将要放赈救灾,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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