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有两个要求,一是希望圣上派遣一个真正怜惜百姓疾苦之清官为放赈钦差。二是恳求圣上在陈州灾情缓解之后,免除陈州府赋税一年,以便休养生息。圣上若能允准草民所奏,则草民必定日日焚香祷告,恭祝吾皇健康长寿,百子千孙,江山延绵,千秋万代!”
祈奕此话说完,不说包公八贤王满面含笑频频点头,仁宗皇帝闻言也是眉开眼笑,乐不可支:“准奏,白玉衡听宣!”
祈奕急忙跪下:“草民在!”
仁宗皇帝道:“传朕旨意,朕赐恩旨,免除白家一切赋税直至江山万年!”
祈奕闻言大喜,急忙磕头谢恩:“草民叩谢圣上隆恩,恭祝吾皇江山万年!”
圣上驾临至此,庞家三口由熏天气焰到眼下满脸灰败,真可谓风云激变,转眼间沧海桑田!
且说这日送别仁宗,庞太师随即奉驾离去。
包公重新升堂判定范桐,免除死罪,活罪难饶,着发配边关劳役二十年,遇赦不赦。
包公最后询问祈奕:“白玉衡,你服是不服?”
祈奕言道:“今后不许他再提白家人,再进白家门,总之,草民一辈子不想再见此人。”
包公微笑,一拍派惊堂木:“本府宣判,罪犯范桐身犯忤逆,停妻再娶,孝期易服,盗窃霸产四款大罪,太师持金牌求情,免除死罪,现判定范桐发配边疆二十年,遇赦不赦,永世不得返京!”
范桐至此,面色灰白,悔不当初。他虽然还留着一条性命,牢狱期满已经四十不惑,半拉老头,一辈子算是完了。
庞太师临走撂下话语:“你叫我一声岳父,我持金牌免你一死,我翁婿之情就此断绝,切勿再行纠缠!”
此话意思明确,庞玉燕十之八九要跟他和离了。范桐所攀附荣华富贵也会就此断绝,从此穷困潦倒一生了。
这也是他罪有应得了。
至此,祈奕也算平了心头一口恶气了。
祈奕原本要回家到父母灵前告禀,却是包公却要祈奕留一步说话,祈奕不得不心怀忐忑来至后衙,却见包公、公孙与展昭正在等候,忙着上前见礼。
包公回礼笑颜:“公子多礼,坐下说话。“
祈奕推辞再三方才坐下,问道:“未知大人传唤草民有何吩咐?”
包公开言道:“谈不上吩咐,只不过闲话几句而已,不知公子可愿意与老夫一叙?”
祈奕微笑:“大人请说,小可洗耳恭听!”
包公含笑理理胡须:“现如今官司完结,未知公子今后作何打算?”
祈奕闻言稍稍一愣,便知道这话因何而起:“嗯,这个啊,倒是劳大人费心了。嗯,我虽是文不成武不就,可是我会很多东西呢,最起码,我会打算盘会记账,可以在悦来客栈当个会账小二,一月也有一两工钱,总够我们娘儿们吃喝。”
包公愕然:“做小二?”
祈奕见包公似乎受了惊吓,面露笑意,频频点头:“嗯,小可则以为职业不分贵贱的,当小二没什么不好,不偷不抢凭劳动吃饭,怎么,大人以为不可么?”
包公眼睛盯着屏风,面露苦笑:“这个啊”
公孙先生忙一笑:“话虽如此,可是眼下正值饥荒,你弟弟年幼体弱,要吃饭穿衣要请医就诊,所费不菲,姑娘毕竟是闺阁女儿,难道真要去当小二跑堂呢?估计令堂也不会乐意呢!”
祈奕见她说穿自己,再不敢端坐,急忙赫然起身,随即说出一番话来,直叫房中各人惊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