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奕落落大方揭过话去 ,想她重孝在身再不难为,一个个起身回礼:“生受小妹 。”
祈奕眼见一屋子威风凛凛侠士,心头噼里啪啦打起算盘,眼下展昭白玉堂余毒未尽,功力有限,正好陷空岛五义士齐聚填了空。
这可真是想睡觉就来枕头,想什么来什么 。
这一刻,祈奕倒有些想要感谢庞玉燕了。
这一想,祈奕忙着跟白玉堂商议:“义兄陪着各位兄长说话,我去安排饮食,中午就在梧桐苑宴请各位兄长可好?”
白玉堂尚未搭话,蒋平已经吆喝上了:“不老小妹费心,已经吩咐悦来客栈备下酒席,我们野性惯了,这开封府太拘谨了,让人吃酒也不畅快。”
祈奕正要开口求助白玉堂,只是祈奕暗暗牵衣之时已经晚了,他已然率性一笑 :“就依四哥了。”旋即察觉祈奕小动作忙问:“二弟?”
众人看相祈奕,祈奕只得大方一笑:“我想着,既然各位兄长都到了,不如去见见干娘吧。”
“干娘?”
白玉堂看着祈奕眯眯眼睛,心中疑惑,干娘那种身份,愿意轻易见人么?
卢方已经笑起来:“老五这就是你不对了。小妹说的有理,既是五弟干娘,我们合该去磕头拜见。”
白玉堂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个?大哥,这内里有些关碍不好说。”
蒋平想起祈奕昨夜威风八面,不由对她这位义母起了疑,不看白玉堂倒盯上祈奕:“这话怎么说?”
祈奕心思百转,决定一试:“也没什么,只因我义母身负千古奇冤,仇家势大如天,义兄想是怕牵连各位兄长,故而……”
蒋平闻言哈哈一笑:“我们是怕事的么?”
鲁莽韩彰更是豪气干云:“老四说的对,凭他势大如天,我陷空岛也不是狗耸之辈。老五是我们结义兄弟,他之义母就如同我们义母,义母有难我们不能袖手,大哥,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卢方爽朗一笑:“这话有理,走,老五带路,咱们去拜见义母。”
白玉堂答应着起身,与祈奕并排带路,悄声道:“这,妥当么?”
祈奕睨他一眼:“国母有难,不该救么?除非你们妄称侠义!”
白玉堂一嗤:“我是说瞎,义母。”
祈奕皱眉:“这也是啊。”随即回身抱拳笑道:“各位兄长,义母一贯少见外客,容我先行一步去报信。”
蒋平笑道:“小妹言之有理,合该如此!”
祈奕跑步回房,跟李后如此这般说了自己谋算。李后甚是高兴,只是有所顾虑;“好是好,只是仇人势大,为娘失了金丸,只怕会拖累他们。”
祈奕忙着拍胸保证,请太后只管安心,只要依计行事,保管太后沉冤得雪,安然无恙重返宫廷。
不过祈奕交待李后,对待各位侠士暂且隐瞒太后身份,免得人多口杂泄露机密。
一时叮嘱完毕,外面白玉堂已然领着四位兄长到了。
祈奕搀扶李后升座,卢方领头拜倒磕头,口称义母,行了三跪九叩大礼。
李后依照祈奕叮嘱,把手一抬,说声:“众位贤侄请起。”
随即吩咐祈奕:“为娘眼睛不方便,你义兄身子不妥不能饮酒,衡儿替我设宴招待各位贤侄。”
晚餐是一席上等斋菜,酒水也只是自酿糯米酒,李后因为明天要去大相国寺面见儿子,心情激荡,不过略略用一点就退了席。
祈奕便把自己设想说了。告诉各位陷空岛四义士,瞎婆干娘冤屈声张需要一个重要人证,就是明日干娘面见之人,也是当今圣上。仇家却是当今太后。
卢方闻言神情严峻,却并未追询瞎婆身份,只道:“需要我们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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