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以为只是明日护卫大相国寺,甚不在意:“大哥别听她咋呼,不过去趟大相国寺,且敌明我暗,值什么事。”
这话说道祈奕心病。
张行奉命追查金丸下落至今未归,估计不是败露就是事情没有成功。祈奕着急却不敢跟包公声张,只是派了张清去探虚实,又是一去无踪。这会儿不得已将李后金丸失踪,以及自己所作安排 ,一股脑儿说与义兄白玉堂 。
白玉堂闻讯顿时急了:“这还了得?还是我今夜进宫去,务必寻回金丸,救出他二人。”
这话个平日,祈奕定会欢喜雀跃,此刻祈奕却担心白玉堂身子 ,只怕到时候被陷在宫中。
卢方闻言点头 ,道:“小妹言之有理,今夜就由我与三弟进宫。”
白玉堂摇头反对:“大哥轻功虽好,却没去过皇宫,又不认得张行二人,到时候只怕就不出人还要坏事,还是我去吧,大不了我偷了猫儿腰牌再易容,我跟他身量差不离,想来能蒙混过去。”
这几人正在争论,不妨头外面有人扑哧一笑:“我倒不知道白五侠也会做贼呢。”
众人吃了一惊,却见展御猫走了进来。白玉堂与展昭患难兄弟,早听出是御猫到了,斜着眼睛笑道:“不新鲜啊,展护卫不也学会听壁脚了。”
一众侠士不理他们口舌,各各起身厮见,重新论座,展昭与卢方做了对坐。
展昭坐下一笑:“白五弟说笑了。展某适才正在接手公孙先生针灸疗伤,忽然接到大内侍卫统领葛青云信函邀约,说是有要事相商,又说事关段鹏张行。我甚是不解,问过公孙先生方才知晓府中出事,因张行是二公子护卫,故而前来一探究竟,不想正遇到白五弟说笑,故而戏言,还请勿怪。”
白玉堂似笑非笑不打搭理了。祈奕只得把话背述一遍,因问展昭:“想是张行露了行藏,只是听他说跟葛青云乃是同门师兄弟,想必会遮掩一二吧。”
展昭皱眉:“他们是同门师兄不错,只是据展某所知,葛统领其人甚是耿直,否则年纪轻轻也不会被圣上看重做了侍卫统领,掌管内宫安全了。”
祈奕忙着拱手:“那就请展护卫帮忙斡旋,倘若张行被捕,请他将人移交给南清宫,毕竟张行出自南清宫,圣上出自南清宫,葛青云应该会有所考虑。”
展昭沉吟不语,看着祈奕欲言又止。
祈奕瞬间明了,展昭可以交涉段鹏之事,却没有立场说项张行王清之事。忙问:“ 展护卫可否帮我引荐葛青云 ?”
见祈奕一点就透,展昭笑而点头:“这个自然。”
白玉堂笑看祈奕:“为兄陪你。”
祈奕怕他操劳,忙推辞:“义兄还是陪着几位兄长吧,我自己能行。”
蒋平等闻言忙着摆手:“你们办正事要紧,几位哥哥有我照应。”
这话刚落地,门外衙役同传:“白五侠,门外有位丁少侠来访。”
众人齐齐猜测,不知哪位。祈奕与蒋平却心中亮堂,这是丁月华来了。
白玉堂不知丁月华出来寻他,尤其懵懂:“丁少侠?难道丁二哥到了,奇怪,他来此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