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奕惊愕:“你......”
沈柔瞬间泪流满面,悲痛欲绝:“我没有,请公主相信民妇,小妇人幼承庭训,岂能行这般苟且之事!”
通奸罪?
祈奕心头一动,追问道:“你是哪里人士?”
沈柔泣道:“石家村,小妇人闺名沈柔,夫家姓石!”
“你夫君姓甚名谁?”
“石永靖!”
如菊愕然:“公主,小侯爷的师兄似乎就是这个名号呢。”
沈柔一旁也甚惊诧,他从未听夫君提过,有个做候爷师弟。
祈奕便问:“你夫君可是会医术?师从洛阳神医闵子谦?”
轮到沈柔惊讶:“公主如何得知?”
原来她就是那位让祈奕曾经哭道内伤的鸳鸯蝴蝶悲情女!
祈奕心头一阵激荡,这可真是上天成全啊,她决议帮她寻回丈夫与儿子,帮她摆脱钉在耻辱架上生活!也替大宋皇兄保住那位忠肝义胆的柱国将军!
虽然他没有沈柔相伴相助,少了一份浪漫,总比他冲冠一怒为红颜,坏了一世英名得好!
“稍安勿躁,我必定设法,及保全你之颜面,又替你伸冤!”祈奕微笑安抚了沈柔,起身下车招手玉瑞:“你记名师兄可是叫做石永靖?”
白玉堂白玉瑞齐齐点头。
祈奕努嘴马车:“这位正是石永靖之妻,她被婆婆丈夫指证与人不贞,故而被宗祠判了钉门板沉河!”
二人齐齐变色:“什么?这个妇人?”
祈奕断然否则:“她是冤枉的,她冰清玉洁,可昭日月!”
白玉堂摸摸脑袋:“义妹,这个除暴安良,我是没问题啦,这个,这个......”白玉堂指指马车,尴尬笑着:“为兄处理不来!”
白玉瑞也道:“小弟也是,还望长姐酌情处理!”
祈奕略想了想,道:“张行,你去知会当地官府,就说忠义候要借用他们官衙一用!”
又玉瑞言道:“你去问问这里是村长主事,还是宗长做主,告诉他们,石永靖是你师兄,沈柔是你师嫂,师嫂已经向你求救申诉冤枉,你要接手彻查此事,叫他们不必再行插手。”
玉瑞毕竟是孩子,有些许胆怯。
白玉堂挺胸站在玉瑞身侧:“侯爷请,属下陪同您前往办差。”
玉瑞一笑,果然端起架子,兄弟上前跟已经吓煞的村民已经交涉。
村长刚刚见过白玉堂的功夫哪里还敢龇牙?却也不甘心人犯就这般丢了,遂推脱道:“此事乃是她婆婆告发,她丈夫同意,村里不过秉承职责,教化一方。若有变化也得她婆婆夫君同意才成。”
白玉堂其实村长这个档次可以糊弄之人,一声冷笑:“我们过来指挥你们一声,不过是告诉你们,这件案子有案情,需要重新查证,并非征求你们同意,你们乐意不乐意无关紧要,倒是你们乱用私刑,免不得要问你们个菅人命之罪。我们将在县衙下榻,你们有任何的不满都可以去县衙投告。”
白玉堂等人之话祈奕与沈柔听得清清楚楚,沈柔是泪流满面,磕头不及,直说自己遇到贵人。
祈奕便道:“先别欢喜太早,你所说冤枉,我信你。只是但凡冤案总会有所表象,也似无风不起浪之意。我虽然有权替你翻案,也要你婆婆夫君乃至全村人心服口服才成,否则,你将无法继续在此生活。你现在将经过情形诉说清楚,以便我们找到替你翻案的人证物证。”
沈柔甚为难堪,沉默不语。
祈奕劝道:“你若羞于启齿,我也可以放你一条生路,护送出村,你自取逃命。只是自此,你就会背上不贞罪名,你娘家父母兄弟姐妹,将会因此蒙羞,不容于世人。你儿子也会以你为耻。你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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