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也只能隐姓埋名活着,终身不能骨肉团圆。何去何从,自拿主意。”
沈柔顿时泣不成声:“我说,我都告诉公主,望公主替小妇人做主。”
原来这沈柔因为一年前被丈夫强逼借种生子,如今借种之人找上门来,被婆婆撞见疑她不贞,而她丈夫也以为她跟那人产生情愫,绝了情谊。任凭婆婆指责罪责不予援手。
祈奕便问:“那人姓甚名谁?”
沈柔哽咽一句:“柳家村刘青平!”骤然晕厥了。
祈奕来此一年不到,却也能体会她的痛楚与绝望,只是被遗弃,白玉衡就要投缳自绝,遑论这般被人当众指责不贞钉在耻辱门板上?
祈奕沉声道:“墨莲,让王清快马先行,着县衙速速传唤柳家村柳青平,石家村石永靖母子!”
掌事姑姑如菊将沈柔救醒,祈奕没在问话,直说:“你好生休息,其余到了县衙再说。”
石家村缔属蔡县,县令得了张行知会已经率众在衙门迎接。态度身为巴结,祈奕携带沈柔后衙暂住梳洗。
县令求见忠孝候,玉瑞不善跟官服周旋,白玉堂代为接见,直说忠孝候拜访师兄,却见师嫂被人冤枉行使死刑,很不高兴,责令县令要严加约束教化辖内民众,禁止这种野蛮行径。否则必定要向皇兄奏上一本,让他自私自量!
县令讨好不成,反倒吓得半死。连忙派人下去打探不提。
午后,祈奕一行在县衙午餐,沈柔泪水不干,水米不进,估计思念孩子,奶水一阵一阵淌水似的,只换了几身衣衫,还是一股浓浓奶香味儿满屋子飘荡。
沈柔跟祈奕说起孩子,又是泪水肆意:“每天这个时候,孩子该喂奶睡觉了,也不知道......”
祈奕忙着安慰:“别伤心,我已经让人去寻你婆婆与夫君,他们来时必定要带着孩子前来,那是,你们母子便可见面。”
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祈奕又问:“孩子交涉呢么没名字,多大了?
沈柔提起儿子,脸上挂着泪滴,眼眸却亮晶晶:“三个月了,叫清儿。”
祈奕愕然:“清儿?”不是说那人叫柳青平么?
沈柔甚是羞惭:“名师乃是婆婆所起,取自夫君靖字!我婆婆青年丧父,夫君对她言听计从,故而......”
祈奕点头,表示理解。祈奕了姐这个是单父女生存不易,遂询问沈柔:“你婆婆夫君一项待你如何?”
沈柔低头片刻道;“之前一切尚好!”
祈奕便问她,倘若婆婆夫君回心转意,可愿意破镜重圆,一家人和和美美过日子。
沈柔顿时哭了:“我只想清儿在身边,其余,我也不清楚!”
祈奕当然理解被最亲妹爱人背叛的痛楚,没在追问。他们一家子能否和美,只能凭天断,随缘了。
申时二刻,所有人等陆续到齐。祈奕先行召见沈柔婆婆石老夫人,只因孩子哭闹不休,祈奕便说让人代为寻找乳母喂养,暗地将孩子交给沈柔。
为了让石母了解儿子媳妇无奈,祈奕吩咐她坐在屏风之后。而后召见了柳青平。
柳青平进得门来,虽然无精打采,却是一表人才。
祈奕问明她叫柳青平,一声令下:“给我打这个擅入民宅衣冠禽兽!”
如菊墨莲银莲一拥而上,搓衣棒子其腰以下一阵胡乱招呼。打得柳青平抱头鼠串:“你们谁啊,凭什么胡乱打人?”
祈奕冷笑:“天下人管天下事,你只说你有没有擅入民宅,企图侮辱妇女?”
柳青平闻言冷笑:“哦,我知道了,你们是石永靖帮凶,他利用我生儿子,如今不想还我儿子,想杀我灭口是不是?”
祈奕一声令下:“胡言乱语污人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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