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才让人进来,径去洗漱。
吃过午饭,上官丘便让人将他扶坐起来,倚在床上津津有味地看书,看完一页,便用嘴去咬书页翻过一页,再去咬书镇,将书镇住。
妖孽也无聊,便学他从大大的书架上抽了本书,有一页没一页地看着。
一会上官丘似乎看出了妖孽的无聊,便主动出声跟妖孽聊天,“安兄,今天的治疗什么时候开始?”
妖孽对聊天兴致缺缺,头也不抬地回了句,“晚上。”
“为什么是晚上呢?”上官丘可不愁没话接他。
妖孽终于扫他一眼,“晚上清净。”
“原来这样呀!”上官丘笑着接,也不知信是不信。
其实我知道不是这样,上官丘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可妖孽到现在脸色都有些泛白,晚上再开始,其实是因为妖孽自己还没有恢复过来。
“昨晚真是痛极。”上官丘自顾自地继续,“不过奇怪我昨晚晕过去之后还睡得挺好,我甚至做了个美梦。”
他顿了一下,看向妖孽,显然想等他接腔,虽然妖孽淡定地不语,他还是很不尴尬地继续道,“我在梦里本来难受得厉害,但是我看见一个身着绿衣的美人朝我走过来,还唱歌给我听。她的歌声美极了,我听着听着,就不疼了。说起来,”他看看妖孽,“那首歌的歌调,很像安阳附近的民谣,她唱了好几遍,我都能哼了。”
他说着,竟真的哼起歌来。
我一听有些惊讶,这调子,不就是妖孽教我唱的那首吗?
妖孽似乎也有些吃惊,目光在上官丘身上停驻一会后转向我。
“我想那女子大概是个仙女,知道我痛得厉害,特地到我梦里来帮我的。”上官丘淡淡地笑着,似乎还沉浸在梦中的美好中。
妖孽听罢轻勾唇角,答,“它非仙。”
“什么?”上官丘听不懂,转过来问。
“我是说,昨晚确实有歌声,不过歌者非人亦非仙。”妖孽笑着回他。
上官丘不解,“那是什么?”
“我的小鸟儿。”妖孽朝我勾勾手指,我急忙飞过去立好,却见他斜上官丘一眼,“不信再让它唱给你听听?”
“原来是这样。”上官丘明白过来,“怪不得梦中的女子一身翠色。”
他一边说一边拿眼看我,看一阵,突然又惊住了,“安兄,可以让它飞过来让我看看吗?”
妖孽蹙了蹙眉,却没反对,弹了弹指。
我也很好奇他干嘛吃惊,于是飞到他面前定住了。
他盯着我,确切说是盯着我的爪子好一阵,不可置信地出声,“它脚上套的,不会是传说中的天圆地环吧?”
天圆地环?那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