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对于茶,陈鱼从未上心过,只是做为国粹般的仰望着。可是……等到脑中划过海量的关于茶的资料,陈鱼终于意识到,事情似乎是有些不寻常……
屋外传来脚步声,和环佩的撞击声,陈鱼才勉强放下了心中的疑虑,先把眼前要紧的事办了再寻别的吧……
安总管是一个年近四旬的中年男子,面上一副老实中肯的样子,只一眼,陈鱼就将他划为了自己人,对于这个父母指派来帮称着自己的人,她自是没有什么信不过的,只是他此时眼中隐忍着的痛心,才是打开她心门的钥匙,试问,如果没有真心疼到骨子里,怎么可能有这般真切的眸光?陈鱼开始感叹,大宋的陈鱼与二十一世纪的陈鱼,都是受上天眷顾的孩子,得到了众多的疼爱,还有这些心心念念着她们安危的人,不光丰富了她们的人生,更是她们不枉此生的证明。
安总管缓缓却坚定地走近,直直地跪在陈鱼的面前,磕了个头,道:“小姐受难,老奴却不能在身前伺候,老奴愧对老爷夫人的嘱托,愧对小姐的厚爱。”
陈鱼忙将手中的茶盅放到桌案上,冲碧竹使了个眼色,意示其搀扶起他,“安总管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你做为男仆没有传唤进不得这后院,我自是知道的,你尽心尽力请来二爷来护我周全,谈什么有愧啊?在我看来爹娘并没有托咐错人,我这次没事,多亏了你与碧竹,你们的好我都记着呢。”
安总管在碧竹的帮扶下颤巍巍的站立起来,一张铺满了皱纹的脸上,竟有斑斑点点的泪痕,看得陈鱼一阵心酸。
只一会儿,安总管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再抬眼,已经不见了刚刚的情动,眼底眸中蕴含着精明,“小姐,老爷派人送来的东西,在外面呢,您要不要先过过目?”
陈鱼思量了一下,才道:“不忙……我还有些事,需要和安总管商量。我陪嫁的六十四个家仆,安总管都熟知嘛?都是不是知根知底的人?”
安总管闻言先是一惊,抬眼看了看陈鱼一脸的凝重,明了了事情的严重性,也跟着正了神色,回道:“小姐放心,这六十四个家仆,三十二男三十二女,是伯候府的陈大总管和老奴一个一个查清楚了底细,再三确认过清白,才会跟着小姐嫁过来的,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吧。”
陈鱼微微颔首,重新端起茶盅,暗暗顺了下思路,才道:“一会你跟碧竹先去给我选八个大丫头,再将剩下的二十四人分为四拨儿,三个时辰一轮班,衣食住行要确保我的无恙,还有,去和这府里的总管说,以后我的例银要送到你手上,吃穿用度一率要在我的院子中,不能假他人之手,一定要出自我的陪嫁人之手。还有,爹爹派来的人回去了没?”
安总管摇了摇头,“没,老奴安排他们在通院里歇着,几人是连赶了二天一夜的路,累得都脱了相,还要给马加些草料,休养休养。也怕您有什么话要稍回去,所以想等回了您再打发他们回去呢。”
陈鱼点了点头,对安总管处处想得周全很是满意,“一会你修一封书信给我娘,要她送过两名大夫来,只说我怕给府里添麻烦,只能请娘家帮忙了。”
看着安总管脸上闪过一丝疑云,陈鱼淡淡一笑,放空了眸光继续说道:“如今这孩子来的说是时候吧,也不是时候,我与大爷处到了现在这般田地,老太爷又不在府里,我得为自已打算啊,总指望着二爷终不叫个事儿,你与碧竹就多费心吧,别真让什么人算计了去。”
陈鱼话中的隐晦安总管自是听个分明,他眸中闪动着醉人的灿光,“小姐,您……这是想通了?”
陈鱼一愣,一时有些搭不上话,回眸看到了安总管脸上的欣慰,才有丝了解,怕是以前对映云或是对别人心慈手软来着吧?对于那些欺到自己头上的人,除了忍,就没做到什么有建设性的回击,这样看来安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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