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碧竹那深隐着的担扰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于是开口道:“安总管放心吧,我爹一身硬朗,哥哥虽饱读诗书却也不是个懦弱的人,娘亲与姐姐更是各自操持着一家的事务,陈家没有弱骨,我自然也不会差,以前只是不想让人说我恃宠而骄,不想让人说皇上与皇后娘娘,爹娘兄姐疼错了人,才难为着自己,现在看来,我退一步并不能让紧逼的人退半寸,那么……退还有何意义?不如就着那施力还了回去,也还请安总管从中指点,别真的让我失了分寸才好。”
安总管忙不迭地点着头,“小姐是夫人与大小姐一手调~教出来的,对于那些算计使绊自然是明了的,老奴也会从中帮称,定是不会让小姐吃了暗亏,小姐自小知礼守度,分寸在哪也定是会了解,老奴刚才还在担扰,生怕小姐秉性纯良,而让东院的那几个丫头翻上了天,现在看来则老奴想差了,老奴惭愧……”
陈鱼目送安总管远去,看着他的步子竟比来时轻快了不少,心也跟着安逸了起来。她,并不是什么纯良无害的人,如果没有利益冲突,那么什么都好说,如果真的放到对立面上,不光是自尊与骄傲不允许退让,连那深埋在血液中的斗意也不会罢休。
平静,是陈鱼想要的日子,但是并不会因为贪图那样的意境,而会委屈了自己,所以……以后的路,除了要给自己竖起坚固的屏障,扫清那些越过界的枝蔓也是必不可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