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肯定,他不是与自己有过过结,就是他身边的人是与自己有利益冲突的,只是,要怎么让他现出原形呢?这是问题……
听陈总管的话已经告一段落,陈鱼先将心中的思绪放在了一边,淡然地勾了一抹笑意,道:“陈总管,我不知道爷爷与你是怎么交待的,只是我想,我们也不要说什么接不接手的话了,以我现在的情况,就算是有心,却也是无力去处理这繁杂的家事的,这些事,你该怎么管就还怎么管着吧。等你闲暇了,过来给我念叨念叨就好,权当在教导我吧。”
陈总管闻言先是一惊,这位天之骄女般的大奶奶,传说在娘家时就受尽了万千宠爱,嫁过来后,虽不怎么得大爷的欢心,却得到了老太爷毫不遮掩的偏疼,就连平日里对人只是温文淡漠的二爷,也都是不吝善意。本以为会是个被娇惯坏了刁蛮贵女,不想却是这般和颜悦色的平易近人。一番得体的话将自己抬举得令人不安,虽摸不准大奶奶的用意,他却是……
陈总管嗵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奶奶说的哪里的话,老太爷对老奴的恩情,堪比再造,他老人家交待下来的事,老奴定是会尽心尽力。想您出身名门旺族,对家事必不会陌生,又会有老太爷及二爷的悉心指点,老奴只盼着为您打打下手,不拖累了您管家就好,教导二字老奴可是万万不敢当啊。”
一干众人尴尬地杵在当场,一时不知道是要继续做无事状地喝茶,还是要跟着主管上司一起表表忠心。
陈鱼看着众人都是一脸的不自在,对着身边的安总管使了个眼色,看他将陈总管扶起,才开口说道:“陈总管当我说的是场面话吧?你教给我管家的学问,虽比不上那传道授业的师者,却也是担得起我的尊敬的。不过无妨,以后咱们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我到底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场面话你早晚能体会得出。今天我把话说在这,各位管事也都记下了,以后在我跟前,不用行礼,不用下跪,各位尊我一声大奶奶,我就知足了。我毕竟年纪还小,经的事少,有事情处理的当不当的,请都不要碍于情面,碍于身份,指正出来就好,如果实在是觉得为难,那么就说给陈总管听,大伙一起帮着我打理陈家,我会念着大家的好的。”
各位管事千恩万谢地捧着陈鱼早前交待让端阳打包好的茗茶,依次退出了主院。陈鱼本身不爱茶,可是库房里存了很多,有陪嫁过来的,有皇后赏的,也有最近老太爷出门给带回来的,她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打赏了下去,没想到却收到了奇效,至少是让那群恃材傲物的人感到了受宠若惊。
对于陈总管所表现出来的三分真,陈鱼很满意,虽然她也知道,这其中的大部分来自于老太爷的份量,可是她依然很知足。如果自己的一番话,就能得到他们的顺从,那才是要不得不防的蹊跷。现在,只用是陈总管用心帮扶着,陈鱼很有信心,总有一天她能将陈总管引到自己的这边来。至于下面的管事,她丝毫没有过担心,那是陈总管的手下,他在陈家服务了几十年,定是会有自己的人脉和手段,能将底下的人收得服服帖帖。
众人交上来的帐本,陈鱼没有留,只是淡淡地笑着,说一切如故就好。帐目,从来不会是她担心的方面,虽些古时类似于流水的帐目,会看得人很头痛,但对数字敏感的职业修养,让她能很轻易地分辨出帐本的真伪,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修过《管理心理学》的陈鱼自然知道,在没有打算换人来做的情况下,给手下最大的信任,才是收拢人心的最高境界,所以她不吝表现出最大的诚意。
陈总管并没有如各位管事一样匆匆离去,只是一脸难为地坐在椅子上,酝酿着怎么开口。
陈鱼亦是坐在椅子上喝着茶,默默地等着。
终于……“大奶奶,老奴今儿一早已经差人去打扫那临水轩了,只是……按咱们建康城的习俗,从孕期到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