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月子,是不能更换寝室的,您如果真想搬过去,老奴看……还是问问老太爷的意思吧。”
陈鱼总算是明白了陈总管的为难所为何事,不由地感觉好笑,“陈总管费心了,我昨儿本是无意间打听打听,只是好奇这府里怎么就有那一座三层水榭,并没有真想搬进去的打算。那个院子不是我能屑想的,这个我懂的,你不用为难了,去忙吧。”
昨天只是顺口提了提看到的水榭,本来也没真的存了什么心思,只是单纯的喜欢,在得知了那是陈焱爹娘在时所住的院子后,连去转转的心思也没有了。那是留给人祭奠哀思的地方,那是亲人追寻逝者生活过的影子的空间。就连二爷陈淼成年后,没有个得体的院子住,都没有去打那临水轩的主意,只是找了个稍宽敞的院子安身,她更没有资格去破坏那份安宁。
看着空空的正堂,陈鱼才感觉到一丝疲惫,想想自己也没做过什么,只是听大伙说说话,就已经乏了……
这日后的琐碎,堪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