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鱼打断了丫头的语无伦次,略想了想,才对青氤吩咐道:“那映云不是想吃燕窝粥了嘛?打发人去大厨房说声儿,给她做……那个红玉……让她去角门跪着,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哪了,再来回我。碧竹伤得重嘛?”看着丫头摇了摇头,陈鱼才稍安了心,也是,都是柔弱的女子,就算只是使女,也都是做着服侍人的事,与孔夫有力也沾不上边儿,一巴掌下去也不会真弄出什么伤来,于是说道:“让碧竹先去跨院让大夫瞧瞧,看看真的无碍才好,去吧……”
陈鱼才想继续躺回去,又想到了别处,拦住了端阳扶自己的手,说道:“你去那四房那儿传个话儿,说红玉犯了错正在思过,让她们帮称着点映云,生着病没个照料的人在身边,未免薄凉了点……回头你再把安总管,跨院里的人,和几个丫头都给我叫过来,我有话说。”
看着端阳的衣角消失在屏风边,陈鱼抠着锦被上的翻卷云纹:安于一方天地,并不代表着是棉花地,任人踩踏……
今儿,看来是要给大伙补一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