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许是四表老爷听了什么闲言也说不定啊,咱问清楚了才好,您没必要气成这样的,鱼儿自问得行正做得端,不怕相问的。”
老太爷依旧激动着,抖着手指向四表老爷,喝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般对当家主母说三道四,说……哪里听来的妄言,我也是老糊涂了,还真真让你们当枪使,将鱼儿传了来,你们……”话才说一半儿就咳个不停,有机灵的小厮忙上前,边抚背边劝慰着。
陈鱼扫了眼已经跪地但并未求饶的四表老爷,心道让人当枪使的是这位啊,现在还不知道已经被人当成了试刀石,还在硬撑着,不禁对这位的莽感到又气又笑。
“爷爷,这事关乎鱼儿的名节,能不能交给鱼儿来查呢?”
老太爷犹疑着,在接触到她坚定的眸光后,才略一点头,“好吧……鱼儿不用怕,一切有爷爷给你做主呢。”
陈鱼柔柔浅笑,“爷爷该做的都已经为鱼儿做足了,接下来的路鱼儿要自己走,您且看着鱼儿有什么不得体之处,再加以指点就好。”
说着,陈鱼端正了身子,先让表叔起身。
四表老爷对陈鱼自然没什么好脸色,翻着白眼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起身后只是梗着脖子,眼光不知放到了何处。
“四表老爷,如果我要问您是在哪听到的那番话,您一定不会告诉我,是不是?”
四表老爷闻听一愣,想过了千种万种的应对法子,却是没想到主母会这样问,一时怔在了当场。
大表老爷脸色一凝,心中冷了下来,想着这回老四肯定是要被记恨上了,虽然已经知道这位主母不简单,也将想到的对答都教给老四了,谁想到这位当家主母并未担牌理出牌,将本已胜算渐显的牌局硬是给搅得异常混乱。
陈鱼扫了眼几位的面色,才又转向四表老爷,温语道:“那容我猜上一猜可好?”说着把眼光放到了大表老爷身上,知道他是这群表亲的头头,这事就算不是他出的主意,与他也是定脱不了干系的。
四表老爷一时没了主意,微一侧头看向了自己的大哥。
大表老爷在接触到主母的眸光后敛了眼睑,暗暗得意着,再精明也不过是个二八年华的女子,原来还以为有着多出色的心计呢,也不过如此,也就只能看到眼前的一块儿,直直地将矛头对准了自己,如此流于表面,还有何惧呢?想到此心跟着敞快了不少,于是微不可见地略一颔首。
四表老爷见状,底气立马足了起来,翻着眯缝眼儿扫了主母一眼,继续强硬着。
陈鱼并不计较,犹自说着,“只是如果我能猜得上来,四表老爷……可就要听我的差遣了……”
四表老爷闻言炸了窝,“凭什么?”
“凭什么……”陈鱼将字在嘴里喃喃地念着,手端过放到桌案上的蜜饯水,并不急于喝,只当在把玩,鼻中无声地哼了声,才又漾着笑纹,说道:“名节对于女子来说意味着什么,我想在坐的各位都是明了的吧?七出之罪与听命于人,孰轻孰重表老爷拎不清嘛?”
“鱼儿……”老太爷不满于她的温贤,扬着声线提醒着她。
陈鱼安抚地扯了扯嘴角,盈然淡笑着,“爷爷,鱼儿年纪尚幼,做不来您的威仪天成雷厉风行,您且先看看鱼儿用自己的法子去处置,可好?”
老太爷没有办法重重地出了口气,狠狠地瞪了眼被人推到了风口浪尖却不自知的侄儿,无奈地拿过茶,决定先看看孙媳从临安带来的驭人之术,能不能做到让自己放心。
“表老爷怎么说?”话陈鱼自然是冲着老大问的,既然那几位都以大表老爷的话马首是瞻,那她也就不再绕弯子了,直接去问省得又会白费唇舌。
大表老爷见主母将事情直接抛给了自己,紧了紧马上溢出喉咙的欢愉,敛了敛面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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