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时宜的表情,“老夫们听大奶奶的……”
陈鱼见君已入瓮,心中不禁冷笑,手抚着碧竹硬给套上的脂玉镯子,眼神也流连其上,嘴上却是淡淡地说着,“三表太太,说说吧……”
一帮表亲,闻听此话,感觉像被一道惊雷P中。尤其还在喜极的大表老爷,怎么也想不明白,主母的针锋明明指像了自己,怎么才低头间就换了方向呢?难道……
老太爷不解地望向陈鱼,却并没有问出口,只是看着她。
陈鱼将衣袖抚平,才对上老太爷的眸,软语轻言地道:“昨儿三表太太的丫头去我的院子支领东西,只因我已派了身边的大丫头来照看着各位表老爷的日常,也就不方便再管什么事儿了,就打发人回了,定是那会看着了我与二爷在小花园里说话……只是似是有人不知,二爷的造访是您的意思呢……”
“哼……”老太爷哼了一声,扫了几个侄儿一圈。
陈鱼看着下手边早已面如死灰的几人,凉凉地说道:“丫头们不懂事乱嚼舌头也就罢了,怎么还会有当主子的听信妄言呢?先不说我是什么出身,就是太子殿下的乳母亲自教导这点,也不可能会做出什么混帐事来,难道,还会有人怀疑皇家的规矩典制嘛?”
柔柔地声线中却隐含着不容质疑的威信,压得众人同时崩紧了神经。
一位身穿湛蓝色孺裙的中年妇人跪在了地上,嘴里称着罪,“请老太爷恕罪,请大奶奶恕罪,都是妾身的错,妾身听了丫头的话,误……”
“三表太太记下了就好,起来吧……看来您身边的丫头都是不懂事的,我会请陈总管换上大宅里的丫头,虽然不如先前的称手,但是要懂规矩的多,各位海涵吧。”陈鱼出声阻止了三表太太的请罪,听得多了对那如出一辙的样板式话语,生出了许多厌恶。
说完扫了眼暗压着情绪的大表老爷,似是对他们那些隐藏的心思有了几分了解,只是……想到憾动陈家的根基,妄想着她儿子的家产,可是要问问她这个做娘的依不依了……
缴械只是第一步,还想继续……那,可就不只是说说就算的场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