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不知道是因为院子里突然安静下来,连带着心也跟着安逸了起来,还是因为多日来翻看帐本累着了,陈鱼自过了清明节就一直断断续续地睡着,连着数日都是少有清醒的时候,这可急坏了几个贴身侍候的大丫头。几人商量过后,请来了跨院里的两位大夫诊过了脉,说是无碍只是孕期的正常嗜睡反映,才略略地放下了心,可是看着还拥在锦被中沉沉睡着的小姐,还是有种不踏实的感觉,问过了大夫的意思,听说还要有规律的日常起居,碧竹在另几人的期望眼光中,走向床边决定叫小姐起身。
迷迷糊糊的陈鱼,在丫头轻柔的手劲下,温婉的低语中,费力地挑开眼皮,嘴里无意识地呜喃着,过了半晌,才看清了碧竹在眼前放大的脸,鼻子里娇声哼了几下,才总算是醒过味儿来。
碧竹见小姐像个初醒时的小猫,软绵绵地低吟,懒懒地动着身子,唇边的笑意愈发明艳,朝着身后的人招了招手,拿过了紫鸾递上的温热锦帕,边擦着小姐的手,边轻声说道:“好小姐,您这都昏昏沉沉地睡了三四日了,怎么还是一副渴睡的样子啊?这样可不行,您总是睡着,当然会没胃口了,要真是饿着了小少爷,可怎么得了啊?小姐,您还是忍忍吧,要是实在想睡了,奴婢们陪着您去老太爷的大花园里走走也好啊,再不,等报了老太爷,您去街上转转,去庙里烧烧香的都行啊。”
陈鱼边嗯了声,边眨着眼中因打哈欠而集结的水雾,心想这孩子也真是个让人省心的主儿,这都三个月了,除了偶尔贪睡外,连个妊娠反应都不曾出现过。如果不是大夫能诊出胎儿虽赢弱,却是平稳的脉相来,陈鱼都几乎以为怀孕只是个传闻呢。
赖在床上抽了会懒筋后,陈鱼才在丫头们的簇拥下净过了面,此时正坐在交椅上任碧竹篦着头发,边听金婵禀报着这几天报上来的事宜。
各项事务汇报完毕,陈鱼也用过了有些迟的早饭,金婵皱着弯弯柳眉,看着一脸无异地小姐,不明地问道:“小姐,您日子过得好好的,干嘛非要把那四表老爷招进主院里来呢?他给您的难堪不止一次两次了,您还嫌不够嘛?若真把咱们院子再折腾得鸡犬不宁的,到时可怎么办啊?”
陈鱼但笑不语……四表老爷在老太爷的冷眼下,虽不甚情愿,却也是当天就搬到主院的跨院中了。
先前听陈总管提及,十月是老太爷的七十大寿,几位表老爷已经请示过老太爷的意思,说是要等家主做完大寿才各自回去,老太爷想着自己早逝的儿子媳妇,身边虽然有两个孙子,却也是为了家业在忙活着,大宅里也着实冷清了些,也就允了。
要四表老爷听自己差遣,并不是陈鱼的意气之为,而是相权后得出的结论。几位表亲要在大宅里待上半年多的时间,从初见时的各怀心思,到家主跟前的挑拨是非,无不显示着那几位对陈鱼这个主母的不认同。
四表老爷虽是个粗人,没什么心眼儿,却也是一颗据有杀伤力的棋。他时不时的跳出来冲撞一下,或说上几句让人糟心的话,实在是有些影响了心情。与其让他成为别人拭探她底线的问路石,还不如把他收到自己身边,如果能找到方法,让这个无畏且不留情面的表叔能帮着自己处理一些不好下手的事情,故然是好事,再不济废了大表老爷一直握在手里的利刃,也是好的。
起初陈鱼单纯的以为那几位陈家庶出的男子只是为了秀芸的归属问题,而将自己恨着,清明时上演的那一出明为责难,实为拭探的闹剧让她逐渐明了,那些个几乎是被陈家净身出户的表叔们,野心似乎并不只是要一个下代家主的女婿……
一切还都是未知,都还是陈鱼的猜想,所以也不好说给丫头听,只能浅笑着搪塞过去。
碧竹见小姐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低声喝斥着金婵,“小姐做什么事哪容得你说三道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