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连着用些时日呢,您总是自认为身子骨还算硬朗,就不拿小病小痛的当回事,如果真累积重了,您让我们这些晚辈可怎么办啊?”
用完了药,老太爷擦着嘴边的残渍,边灿若繁花的笑着,边用另一只手向陈鱼探来,“不是我认为自己硬朗,是请平安脉的大夫说的,鱼儿啊,你就不用担心了,爷爷没事真的,只是这几日因为江南粮食欠收,爷爷心思有些重,没怎么休息好,调整几日就没事了。”
陈鱼忙握住了老太爷的手,心有余悸地道:“爷爷,粮号的事不能交给大爷二爷去办嘛?你现在是气血不足,如果不好好调养,会落下病根的。我老早就想过,您年纪也大了,外面的事就让小辈们去办吧,偶尔有个难处了,再加以提点,只管过些个享天伦的日子,不好嘛?”
老太爷看了没出声的小孙子一眼,才苦笑着,“哪里是我不想颐养天年,只是粮号是陈家的根本,焱儿与淼儿性子又没磨练到可以胜任,我实在是放不下心啊。”
陈鱼不解地道:“大爷不是将商铺打理得不错嘛?相信粮号的事务也一样能处理好的。”
“鱼儿不知啊,粮铺里多是琐碎的杂事,几文钱一斗的稻米关乎着百姓的生活,可不能有一点的差池,焱儿……怕是还不行……”
琐碎啊?听起来跟管家差不多,多是小小不严的东西,却关系重大。
正当陈鱼胡思乱想间,就听得老太爷惊中带喜地道:“鱼儿……你来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