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两位大夫分别请过了脉,经过短暂的交流,由朱大夫向小姐汇报,而乐大夫就起身奔了小厨房,一则吩咐小厨房的主事婆子一些要注意的地方,二则也要变化下小姐的日常食谱,孩子已经快五个月大了,进入了成长的高峰期,相应的食物也要有所增加,再则也顺便检查下昨天新采买来的药材,现今他们二人离了这主院,厨房里的丫头婆子又多是不懂得药理的,承诺要护着小姐和小少爷的两位大夫,自然要比以前更仔细更用心。陈鱼意兴阑珊地捻着丝绦上的宝石缀子,眼睛打量着站成一排,听着朱大夫交待注意事项的贴身大丫头们。除了身在正院里当差脱不开身的端阳,其余七名大丫头无一例外地现身了,平日里多半安排着她们轮休,很久都没看到这几人一齐登场了,陈鱼一边托着腮,一边胡思乱想着,竟也生出了些许的乐趣。
见朱大夫那已然结了尾,陈鱼才端正了身子,敛了面上不合时宜的表情,遂拿过放置在桌案上的蜜糖水,浅浅地饮着。心道:自己现在好像在分别扮演着自己和他人,一个是面面俱到,温柔贤能的大家闺秀,一个是雷厉风行,铁腕不羁的海归精英,两种截然相反的性情,两种八杆子打不着的生活轨迹,没有精神分裂,也实在是自己多年漂泊所练就的排压能力够强大啊。
朱大夫嘱咐完毕,在一边的茶桌上收拾着脉枕及纸张。
陈鱼打发了丫头们该休息的休息,该当值的就去忙,只留了碧竹,金婵及苏嬷嬷在内室侍候。
碧竹在小姐的示意下,将两个用帕子裹着的小包,放到了朱大夫的手边,冲着大夫嫣然一笑,就退至一旁。
陈鱼看着朱大夫怔怔地看着丝帕发呆,唇边漾起一抹淡笑,道:“两位大夫的家眷来了建康城也有些日子了,我因忙着手上的事儿,也没想着过问下,昨天突然想到了,封了百两银子,又找了几件首饰,权作我的一点心意吧。承两位先生的精心调养,令我得以安康,却是要让你们的两个家几百里迁移,想着就于心不忍,可是又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用这些银钱来表达我的感谢与歉意了。”
朱大夫受宠若惊地忙道不敢当,深深地一个长揖,又说了些感谢的话,才行出了内室。
陈鱼感觉有些累,任丫头们扶着躺到了架子床上,苏嬷嬷坐到脚踏上,跟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陪房夫人与妾室到底有什么差别,陈鱼一直没有弄清楚,问了丫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今天可有个懂得的人在身边,陈鱼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
苏嬷嬷边将大奶奶的丝被掖好,虽然已经进了五月,可是清早起来屋内还是有寒气的,大奶奶正有着身子,还是要小心为好,将她密密地罩在了被子之下,苏嬷嬷才又坐回到木踏上,道:“陪房夫人是陈家独有的称谓,与常人家的妾有几分相象,却也有不同之处。常人家的妾是正式的身份,是能入得家谱的,虽说也不能入祖坟,却是能在家谱上以姓氏排在自家老爷之后。而陈家的陪房夫人,与常人家的妾有着差不多的地位,是要家仆使女们尊着敬着的主子,只是不能入家谱。”
说到底还是身份上的区别,正妻是不光能入家谱,族谱,嫡系还能入得祖祠供后世子孙祭拜,古人似是对这些身后世的尊卑在意得很,有些人为了争个入祠堂的资格,不惜血脉相残……
那些血脉们为了身份为了自己的子嗣,去争去夺,陈鱼还能勉强理解,这是古人的观念,认为被子孙祭拜是无尚的荣光。可是……那些个女子,争破了头也要挤上陈焱的床,做一个死后连痕迹都再也找寻不到的人,这是为了什么呢?有了孩子不能养在身边,要以婢子自称,大场面上不去,在真正的主子面前要以奴婢自居,在家仆面前又发出不什么狠来,思来想去,陈鱼这个穿越人终是想不明白,这样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怎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