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磨了几十年粮食的陈泽都不全知,自己这个才过及笈的女子能这般有条理的讲出来,的确可疑……可是她陈鱼是谁?穿越女啊……
想着,她不禁垂了眼睑,摇了摇头,“不知道,只是记在了脑子中,这几天想着要解决粮号与农家的问题,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
这话不假,她的确是不知道脑中为什么会有如此海量的信息,也的确是用心的挑捡后,才总结出来的东西。
老太爷看着孙媳暗淡下去的神色,心中长叹一声,这些都是自己的孙子作的孽,也就没再继续追问,反而涌上了心疼的感觉。
祖孙俩个各自沉浸在心事中,一时冷了场面。
陈鱼偷眼看了看在走神儿的老太爷,才松了口气,手端着茶浅浅地饮着,开始打量起这间一派硬朗的书房来。
这是一间两开的房子,现今待的这边是会客的地方,与正堂的规制差不多,只是要小了很多,一道梁的另一侧有一方几近黑色的书案安在窗边,另一边有一面墙的书柜,上面排满了各式线装书册。六尺宽的多宝格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古董摆件。
陈鱼的视线被一副挂在对着正门墙上的美人图吸引了,几近与真人大小的篇幅,白描着一位盛装的女子,黄孺橘裙高挽富贵髻,珠花美钿流樱素面,得看出绘画的人是极用了心思的。
视线流连在画的左下角,有不知什么笔体写的三个字,陈鱼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辨认了半天……
“啪……”
突然,三个字在脑中如雷般炸开,手中的杯也在心惊中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