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诉不完的丰神冶丽。
陈鱼暗自点了点头,也别说陈焱好美色,就这样一个粉嫩芳菲的人儿,连她这个女人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呢。如果宝珠不说话,还真有几分贵主儿的样子,只是不能开口,一张嘴就露了怯,将没读过什么书的内在粗鄙全都显现出来。
“婢子给大奶奶请安。”
“老奴给大奶奶请安。”
看着也站立在正堂内的苏嬷嬷陈鱼略一颔首,才淡淡地说道:“恩,起吧。”又侧头吩咐着看坐上茶,才款款走到主位。
嬷嬷见主母落坐,顶替去吩咐事情金婵的位置,站在了陈鱼的身侧,垂手肃立着。
等丫头上过茶,抬眼望过去,才想出口的话生生地僵在了唇边:这个宝珠,还真人如其名啊,这满头的珠花宝钗的,晃得陈鱼眼睛直疼。
宝珠哪里知道自己已经招人嫌了,正美滋滋地端着茶,品了几口,对着主母问道:“大奶奶传婢子来是有什么事吩咐嘛?”言谈举止间全是心满意足的傲气。
陈鱼将视线调到正门方向,盯着院中的繁茂愧树出了会神,才问道:“今儿临水望竹有了访客,是谁做的主?”
宝珠闻言一愣,艳若桃李的脸上立时失了颜色,抖着唇忙抬步上前两步,跪在当前,“大奶奶恕罪,婢子确不知有这样的事,是奴婢治院不严,请大奶奶责罚……”
关乎妇人德行的事情,是可小可大的,如果大奶奶有心为难,那一院子的女了必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所以此时宝珠也没有多想其他,只剩下磕头认错了,期望大奶奶能高抬了贵手,饶了自己。
陈鱼眯着眼睛看了跪在面前,一身珠光宝器的女子如鸡奔碎米,暗暗发了个鼻音,才接过丫头递上的蜜饯水,眼光流连在杯中的海棠潋滟上,不咸不淡地说道:“起来坐回去吧……”
宝珠听主母这样说,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愣着那儿,多亏贴身的小丫头提醒,才恍然回神,磕了头,道:“多谢大奶奶垂怜……”
陈鱼暗自翻了翻眼睛,哪里是垂怜她啊,实在是她那一头的金银步摇晃得人头晕眼花,所以才想打发得远点,省得在眼前不看还不行。
宝珠见大奶奶端端正正地坐在主位上,连个眼神都不赏,只自顾把玩着手里的杯,心中才敝亮些,就又被堵满了。边擦着眼角的泪痕边想着:这位大奶奶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啊?要罚要打总该给个痛快话啊,这不搭不理的把人晒着,任自己在胡思乱想,这也忒熬人了。
陈鱼本来是打算让宝珠回去查清楚再来回禀的,转念一想,这两天从老太爷那受的惊心动魄的心里压力,正好也可以学以致用了,于是也就光沉着声,摆足了主母的架势。
宝珠就觉着有无形的气向她压来,慢慢地掐住了自己的喉咙,连气都出不顺畅,五月盛夏手心额头竟然渐渐地沁出了冷汗,心知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会失态,犹豫半晌终是银牙一咬,又重跪地,“请大奶奶允了婢子回院清查,定会给大奶奶个说法,严惩犯了事的人……”
陈鱼听她这样说完,才缓缓地喝了口水,又将杯墩在了桌案上,“将一院子的事务交给了你与绛雪,是想给你们在家仆中坚起些威信来,这其中少不得有不合规矩的地方,但想着你们毕竟是大爷心尖子上的人,我与老太爷也就默许了,谁成想,你们都不给自己作脸,竟让院中生出这等丑事来,这要传将出去,让人说三道四的会是我这个主母,你们就这样承我的情?”
宝珠规规矩矩地跪在主母身前,这一方地界并没有地毯铺就,膝下坚实的青砖硌得骨肉生疼,却也顾不得,主母的声调不高,听不出喜怒却是字字都敲在了心头上,尤其是最后的质问,更是让她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待陈鱼说完,才战战兢兢地磕了个头,“大奶奶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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