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定会铭记在心,也会传回给绛雪夫人知晓,婢子二人定不会再犯今日这样的错处了,请大奶奶饶过婢子这回……”
见宝珠是真的怕了,一张窄窄的脸上泪已糊了妆容狼狈不甚,感觉火候差不多了,遂冲着丫头使了个眼色,碧竹立即会意地上前将人扶起,她才淡淡地说道:“本也不是来问罪的,只是这出的事儿实在是严重,如果我不惩,让老太爷知道了,怕是谁都没有好果子吃,你也不用过份惶恐,本来这刚刚接管事务,有些个疏漏念着你侍候了大爷多年,也就先不深究了,只是今儿这事你必定要拿出个说法来,如果捏不准怎么责罚,就去请通院里的嬷嬷,且不可再丢了陈家的脸面……”
抬眼看了看正端正在身旁的嬷嬷,问道:“这样做可有错处?”
嬷嬷一躬身,回道:“大奶奶心性良善是陈府上下的福份,只是……怕是有些宽容了这一行大罪,家主那可要好好解释一番。”
盯着宝珠才缓了些的面色又开始泛着白,陈鱼微挑了挑眉,摆着手打发了宝珠回去着手去查。
宝珠千恩万谢地又磕了头,才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正堂。
对上了嬷嬷担扰的眸,陈鱼轻勾着唇角,淡然一笑,权做安抚。
这事说起来严重,处置起来却是不好下手的。如今让那些女人自己下手整治,总比自己亲自动手要益处更多些,再说,自己已接了粮号的事务,那边得了信儿的陈焱指不定怎么心急火燎呢,捏着他女人的错处,对自己来说也可以算是抵抗他怒气的砝码,所以,表面上的恩情,她是要给的。
算着日子,想着不久将归的陈焱,陈鱼不禁眯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