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份依靠,还有可以为孩子撑出一方净土的长辈在,那……她也就可以更从容地面对天高海阔的自由了。
老太爷见孙媳的兴致不高,还带着搪塞的意味,也有些明白了她的想法,必是还在担心自己的身子,还就没再多说什么,才想抚袍回院子,就听见屏风处有丫头传话,说是四表老爷太太已候在了正堂。当时就拉下了脸,低声问着陈鱼,“他们总来这样烦你?”
她一怔,心道这两口子真不会挑时间,非要在老太爷余怒未消时往枪口上撞,可是也没有办法,只好安抚道:“没有,住进院子都多久了,除了才搬过来有天四表太太来说了会话,他们两位几乎都不怎么出院子呢,也赶上了四表太太的身子一直在病着,今儿准是得了我身子不适的信儿了,才赶过来看看,也是我这做晚辈的不是,还要劳各位长辈们前来探望,说起来还真难为情呢。”
老太爷听了她这带着撒娇的话,脸上才有所缓和,嘴上却还是严厉着,“如果老四再有什么唐突,冲撞了你可怎么办啊?不如再让他们搬回正院里吧,有爷爷在,他还能安份些。”
陈鱼微微一笑,才说道:“爷爷,四表老爷为人耿直,又毫不留情面,鱼儿想着,如果能对了他的脾气,相处起来也不会再出什么差池,其实鱼儿也还有着私心,四表老爷刚正不阿,如果能得到您或是哪位主事的提点,放到庄子上也是能担起一方事务的,那样,对大爷二爷来说,可是相当大的助力呢。”
老太爷不置可否,只是用鼻子喷了两下气,就撩衣走了,对她的话完全持怀疑态度。陈鱼并不以为意,本来也是两手准备,行与不行都没有太大的损失,她也就乐得继续做着与世无争,世事安好的样子了。
不一会,金婵引着四表太太进了内室,陈鱼有一刹那的惊讶,本为以她现在不宜会客,听了丫头的话他们也就回去了,真没想到会进到内室里探视,不过很快失神就被笑颜掩蔽掉了,“婶婶快请,我这不方便下地呢,你别怪罪才好。”
四表太太迎着她的目光,记满了岁月印迹的脸上挂着恬淡的温柔,在走至床边坐到绣墩上,才开口说道:“大奶奶说得哪里的话,是老身冒昧了,还请您不要见怪才好。”
吩咐丫头看茶,陈鱼才勾着和煦的笑意,“这里只是内室,婶婶说话随意些就好,叫我鱼儿就好……”
“那怎么使得。”
陈鱼接过丫头递过的蜜糖水,眼睛却流连在四表太太那张欲词又止的脸上,心中暗自思量着她此行目的。
就在她在猜测的时候,四表太太终是下定决心般地说道:“老身也知情况不合适,只是……我好不容易才劝动了我家老爷,生怕耽搁久了他再反悔,于是就厚着脸皮在您身子欠安的时候来叨扰了……”
陈鱼一头雾水,心里不停地嘀咕,两个人都没在同一频道上,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啊。
四表太太顿了片刻,才继续说道:“您上次所说的法子……老身愿意试一试,如果能成,大奶奶的恩情,老身一家定会日夜铭记的。”
恩?陈鱼边品着她话中的意思,边浅浅地喝着水。
四表太太见主母一副不上心的样子,急急地道:“就是您上次说的生子秘方啊……”
噗……
才喝进唇齿的甜水,就被陈鱼喷了出来,碧竹见小姐的失常,忙几步走了过来,边用帕子拭着残渍,边看了眼已经呆在那边的四表太太。
折腾了一番陈鱼才总算接对了频道,这可是个天大的误会啊,她又不是送子娘娘,哪来的生子秘方呢?
不过……
吩咐了碧竹去请四表老爷,说她有话说。
不一会,四表老爷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却还是坐在了屏风后的交椅上。
见四表太太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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