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看地坐在那,两只手不安地绞在一起,陈鱼在丫头的帮助下靠在了床头上,才说道:“我没有什么生子的秘方……”在看到四表太太立时苍白的脸,她话峰一转,“上次所说的话也并非妄言,本来我也是在提醒您,我家先祖就是过继了近支血脉,香火才得以延续的,我怕说的太过明显会触及了您的伤心事,没想到却让您误会了,这是我的错。”
“你……”
“老爷……”四表老爷才想发作,就被四表太太软语打断了,“这事我们不是没想过,只是……在陈家怕是不妥的。”
陈鱼顺着披散的发,眸光放空,“会有什么不妥?您现在担心的事不就是百年后连个添坟上香的人都没有嘛?过继个近支子嗣,就可以解决了这个问题,一来圆了您的心愿;二来总脱不出陈家的孩子,也没有混淆陈家的血脉,老太爷和大表老爷那也说不出什么来;再者,有了子嗣就可以开记你们四房的家谱,这可是一举数得的事情啊。”
“婶婶,您贤德明慧,我很喜欢您,也想着您能不再背负着沉重的负担过日子,这事我本是没有发表意见的立场,只是在告诉您我家也是过继给先祖的事实,还是要靠您二位拿主意的,我知道这事并不容易,您二位回去再商量商量吧,如果不成那就算了,如果真有了心事,那么,我会帮称着您二位的。”
看着四表太太若有所思的愣神儿,又感觉屏风后的呼引都仔细了很多,陈鱼弯着唇角衔着笑容:
捏准脉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