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避世从早就有,如果真贪图什么显贵的身份,当初也不会请辞了。
转念陈鱼又想,也许只是因为那人的背景有些离奇,才让人不得不想得很多,也许人家只是个本份良民,只是真心想好好做生意也说不定,可不能再因为自己的猜疑,而将人看得过份阴暗了,前面有了看陈焱的走眼,可不能再因为心中多少存着对映云的不喜,而将她的家人当成坏人的事了。
想通了心也跟着敞亮起来,端过镇过冰的消暑汤,一阵清爽滑下喉咙,一路畅快到了胃里,瞥了眼两张等待略带焦急的面孔,陈鱼才不紧不慢地将汤盅放下,慢语地道:“这位金掌柜再来的话,就告诉他,如果真想当成亲戚来走,那么陈家倒是欢迎,若想着要以陈家为踏板,那就省省吧……话说得漂亮些,别让人挑出咱陈家的礼怕来。”
看着两人跨过门槛,陈鱼手捻着帕子的边缘:关外……现在还是块未被采撷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