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在你的心里,还是有爷的,是不是?那日月下各自安好的绝情话,只是你心里的疙瘩,如今平了也就无事了,是不是?”
听了他这近似于乞求的语气,陈鱼眸中有温热在集结,可是她却知道,正在放肆的情感不是她的,是属于另一个陈鱼的,于是用力地咬着牙,用心底的坚定涤清了已经荡漾开来的欣喜,唇边浅浅地笑着,“各自安好是我所期盼的,我没觉得有什么疙瘩,也没觉得如今有什么不同,只是用同样的心境来过着日子,我实在是不太明白大爷话中的意思。”
“不明白?”随着他话锋一转,连着眸光都严厉了起来。
陈鱼轻挥开了他钳制着自己下巴的手,扶着椅子坚难地站起,面上铺满了认真,说道:“大爷,我……陈鱼,今天在祖宗的面前保证,这次的事情,我没有声张,只是为了您身份,为了陈家的脸面,我认为这些本是陈家自己的事情,没有必要让那些外人看了热闹去,再有也确是我伤了百姓,所以这罚是我甘心情愿领的,与您所认为的似是存着什么偏差……”
“你……不可能,多少年的倾慕怎么可能会在一时就没了?”
“倾慕嘛?在踢向我的那脚间,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你……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