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鱼头一次听到这种,类似于后世银行验支票留鉴的手法,让她又一次怀疑起曾有个穿越人士,在陈家有过举足轻重的地位。
老太爷将它交到她的手上,目的虽然没有明说,但陈鱼多多少少也能有几分的理解:无非是家主与大孙子都在病着,小孙子又难以担当,铺子里已经集了成堆的事情要处理,陈家的庶出血脉已经在蠢蠢欲动了,在这个要紧的关头,老太爷必须先推出一个人来顶实了陈家的天,她……身份够尊贵,又有威信能力,自然成了首选,而自己的强出头可以为老太爷换得个喘息的时机,然后可以再慢慢再想办法……
将玉石握在手里,陈鱼感觉它有千斤重。它表面与主母令区别在材质上,可是她却知道,它们并不单单是黑与白的差别。主母令是能差遣调配陈家的资源,可是在与家主令能在一夕之间号令偌大的陈家关门,甚至是散尽家财相比,简直是不值一提的。
陈鱼眼光流连在它漆黑如墨的色泽,光洁细腻的质感,心感于它所昭示的无上权力。半晌,才淡淡地叹了口气,又把它安放好,才转视丫头吩咐道:“时辰差不多了,去叫人来梳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