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利。
“也不是他们家做的,不过县衙人人都有份分到,他们家也接了一份。如今,汤家的成管事要他们归还利钱,这一时半会儿哪里凑得起那么多钱。”
乔家大嫂握着小姑的手,道:“阿宁,嫂嫂知道这事为难你,却是只要请汤少爷宽限几日,多给些时日凑银钱。那账面他们必然会还上的。”
乔毓宁笑应道:“成的,回去阿宁跟相公说说,成不成,阿宁不能保证哦。”
“阿宁,吃面了。”乔喜梅唤道,两嫂姑手挽手地回屋吃面。桌面上还放着半只烧鹅,伴菜。乔母把鹅腿夹入小女儿碗里,道:“阿宁,这可是你最爱吃的张福记烧鹅,你爹刚去切回来的。多吃点。”
乔毓宁偷偷瞄板着脸的老爹,喜得唇笑眉弯,把鹅腿夹回乔母碗里,道:“哎呀,我在那边都吃厌了,还是阿娘吃吧。”
乔母笑了,挑了块精的给她,又夹块放到媳妇碗里。乔家大嫂捅捅丈夫,乔铁柱心领神会,起身提了坛老酒,道:“爹,儿子给你倒杯酒,难得阿宁回来,咱们都尽点兴。”
乔喜梅捧着面走回来,道:“阿宁,你劝劝那姑娘,让她也进来吃碗面。”
乔母也同意,他们乔家穷是穷了点,不能提供满桌的鸡鸭鱼肉,这面却是干干净净的。
乔毓宁出去劝菊香,这里不是汤府,不要守那些规矩。菊香油火不进,她挠挠头,道:“那到我家后院吃,你不吃,我家里人都吃不痛快了。”
菊香只得避着边,坐在瓜棚下的石凳上,低头吃粗糙的南瓜面,佐菜是两块酱香的烤鹅脯。
太阳将落山时,菊香催少夫人回县城,道夜里路上不安全。
乔毓宁和家人拜别,扛着两个大南瓜回城。照规矩,她先到汤夫人那院。吴妈接了一个,说汤夫人在少爷那儿。乔毓宁又兴蹬蹬地回新房院落,没瞧见汤夫人,只见到汤怀谨认真看账的侧颜。
“站在那儿做什么,不累?”汤怀谨偏过头,问道。
乔毓宁有点小害臊,又站了会儿,问道:“你怎么不生气?”
汤怀谨奇怪,无缘无故他干嘛要生气。乔毓宁使小性子要求道:“我回来晚了,你就该生气。”汤怀谨笑,板着脸,道:“好,我生气了。”
乔毓宁马上欢奔过去,坐靠着床榻边,拿出食盒,拣了块鹅肝放到他嘴边,拉长声音软绵绵道:“相公,阿宁买了你最喜欢吃的鹅肝,张嘴,呐,吃了不许生气了。”
汤怀谨细嚼了咽下,掩不住地笑意,道:“你这又是哪堂戏里瞧来的?”
乔毓宁又挑了块无筋的喂入他嘴里,不好意思地小声道:“我问嫂嫂的。”
汤怀谨大笑,这可糟了,食物呛进喉咙,咳得他满脸通红,眼泪都冒出来。乔毓宁急得拍也不是,不拍也不是。这时,汤夫人带着老太医赶过来,瞧见儿子近乎窒息的模样,质问道:“怎么弄成这样?”
乔毓宁带着哭音道,她喂相公吃鹅肝,不小心呛到了。
汤夫人气急败坏,骂道:“你长没长脑子,怀谨现在能吃这么干的东西?”她看见那包装的油纸袋,更是气不打出来,手指点着她的额头训道,“啊你说说你到底怎么回事,这种乱七八糟的脏东西也能胡乱给怀谨吃,你当我们怀谨是你们那些糙生糙养的泥疙瘩,真是气死我了,我们怀谨怎么就这么命苦碰到你这么个扶不上台面的货!”
乔毓宁抽嗒,一句话也不敢回,只是越哭越厉害。
汤夫人勉强压下更难听的话,看她哭哭啼啼更加厌烦,喝道:“哭哭哭,就知道哭,你想哭死怀谨呐?!”
乔毓宁拿衣袖擦泪,又暴露她那只油腻腻地抓吃东西的手。
汤夫人手指着她的鼻尖你你你,气得已经骂不出来,高声叫道: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