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刘家小姐亲切相谈,甚是欢颜,都快急死稻光、燕泥、金荃以及养伤中的菊香。
“菊香说了,您要是不哄回少爷,”稻光把人狠狠往里一推,叉腰恐吓道,“她就烧了您那些个宝贝!”
“这我怎么做得到,”乔毓宁忿忿道,“相公花那么多银子养着芊芊姐,芊芊姐陪相公吃饭喝酒聊天睡觉都是应该的——”
“您、您、您说什么?!”稻光连连抽气,乔毓宁白她一眼,道:“我说,相公现在是芊芊姐的恩主,相公要芊芊姐陪他聊天吃饭睡觉是天经地义的事!不这样,怎么收回本钱?你不知道相公从来不作赔钱买卖的吗?你好笨,快让开,吃完饭,我还有事呢。”
稻光神情呆滞地让开一旁,乔毓宁急吼吼地两步冲进房里,扑向小饭桌。
身后传来稻光蹬地打墙惊天动地的豪放大笑声,里厢刘芊芊坐不住,面色尴尬,起身道:“汤公子,芊芊还有些事先回房了。”
汤怀谨让小丫环送她出门,刘芊芊走出屏风,故作坦然地向乔毓宁打招呼:“阿宁妹妹,姐姐先走了。”
“芊芊姐,明天记得早点来啊。”乔毓宁一边大筷朵颐,一边不忘叮嘱道,“我最近好忙没空陪相公吃饭,芊芊姐你有空一定要多过来玩哦。”
刘芊芊在门槛上绊了一脚,就着惠珠的手,匆匆奔出院子。
稻光在外面笑得直打跌,爽,太爽了。
乔毓宁可不管院子里丫环们在说笑什么,填饱肚子,她把碗筷一推,吼声:“相公,阿宁去花园散步。”一溜烟冲向晒药房。
晒药房里没人。乔毓宁知道孙太医师徒去了煎药房,她沿着墙壁悄悄移过去,偷听里头师徒三人讲话。孙太医吩咐两个学徒,注意加药引的火候与步骤,背手离开。
屋内两个师兄弟边闲聊,边对小药炉煽风。
“师傅也忒小心,这药我们煎了三年,哪里还会煎错。”圆脸青年小声抱怨道。
相貌平淡的师兄答道:“病人是汤家公子么,师傅自然谨慎。”
“诶,师兄,你说那传言是不是真的?”圆脸师弟小声嘀咕,“就是汤夫人是咱们师傅的老相好。”
“噤声。”师兄厉声喝止,训诫弟子不言师之过。圆脸师弟不以为然,说声他去茅房,把看药的事留给师兄。
药炖到八分熟,香气没有生药味,平面师兄取出药引,用银秤称出三钱银丝葛根叶,加入药炉里。
一刻钟后,这位太医学徒起药炉,盛汤入碗,亲自端了送去汤少爷房里。
乔毓宁偷偷溜进煎药房,揭开药炉,掂起药引叶子就近观察,深褐色,椭圆带细齿,表面细茎呈嫩青色。乔毓宁挠挠头,她怎么记着孙太医说,这药梗煮透,应该是呈金红色的。
“药煎好了?”孙太医在外问道。
圆脸师弟回道:“是的,师兄送去了。”
孙太医吩咐道,把药渣碾碎。为防外人从药渣里偷师,这是必须步骤。不知什么触动乔毓宁的神经,她动作飞快地把滚烫的药渣倒在裙摆上,放下药炉,藏身药架后。
那圆脸师弟进屋来看药炉,见炉里无药梗块,以为师兄顺便倒了,也没细查,回复师傅已办。
乔毓宁抱着偷来的药渣,躲到后院墙角。她偷看了两个月,还是头次成功拿到药渣。她掩不住激动与后怕,左右探查没人影,她把药渣倒到地上,分拣,用实物验证孙太医所说的药性,并还原药方。
可惜她识的字不够多,不能记下整张药方,背药名倒是不成问题。
乔毓宁自学自乐,估摸时间,她把药渣拿回煎药房,用石碾将它们碾得米碎,又用包袱皮包了,放在后门的角落,等着陈妈明早拿去散。
干完这一切,乔毓宁若无其事地回房。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