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房她搬出首饰盒翻找,她记得汤老爷汤夫人有送过她两支一样的金钗,拿来应急应该不会引起菊香她们注意,平时她不戴这些东西,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少掉一件。
找到后,乔毓宁用手绢包好,塞在枕头里。
第二天,她在老地方碰到黑麦秆,把金钗递给他,并嘱咐:“你拿远点地方换银子。”
黑麦秆嘁声,道:“喽嗦。拿去。”他扔过个银盒,乔毓宁手忙脚乱抱住它,心里欣喜异常,问道:“哪里找到的?”
“上面那头小猪,是你?还真像。”
乔毓宁气哼哼地瞪他,把银盒塞到药篓底,进山继续采药。傍晚,她出山,冷不妨被突然窜出来的黑麦秆吓一大跳,她瞪看他,不是给他银子了吗?还有什么破事!
黑麦秆左右瞧瞧,见无人路过,捂着她的嘴,把人拖进草丛深处。
乔毓宁拼命挣扎,喝问:“你想干嘛?”
黑麦秆拨开杂草丛,露出一个不显眼的山洞,里头躺着那个义丐。乔毓宁吃惊道:“你怎么把他放这里,那个钗子值很多钱的,足够送他去最好的医馆。”
“看看这个,”黑麦秆让她看义丐脸上的鲸印,这是朝庭重犯的标记,他把人送到医馆,亏得是相熟的大夫发现真相,不然,他们俩个都得被告发蹲牢房。
乔毓宁想起之前那个杀人如麻的江洋大盗,对朝庭通缉的罪犯怀有深深的戒心,她后悔救人了。她为难道:“那现在怎么办?”
“问你啊,这是你找的麻烦。”
“都这样了总不能不救的。”乔毓宁终究天良未泯,不忍让这不知好恶的义丐死于荒野,“那我背药方,你去买药?”
“想我照顾他?门都没有!”
“一人一半。”
不答应她就哭给他看,乔毓宁把眼泪聚在眶底,威胁道。黑麦秆满面黑线,骂骂咧咧自认倒霉。
乔毓宁心笑,背了个药方,走前不忘叮咛黑麦秆,把这重犯的眼睛蒙上,可别沾上麻烦。
黑麦秆没好气道,还用得着她这头猪说!
乔毓宁哼声,瞧瞧天色,心里暗急,三步并两步往府里赶。近来她跟汤少爷冷战,她迟归半个时辰也没人追问,乔毓宁松口气,放下药篓,抓紧时间煮药。
倒药渣时,乔毓宁忽然想到一个可以省药钱的办法。
在她再次走进那小山洞,她把手里的药渣包摊开,挑出里面对义丐伤势有用的药块,让黑麦秆混新药煮。大家都没钱,先用这法子顶着,义丐能不能救回那要看天意了。
乔毓宁说完话,拍拍手,起身准备进山采药。
“站住,”黑麦秆气急败坏道,“不是一人一半时间?到你了。”
乔毓宁手抓着篓带子,眨巴眼道:“我要是不采到明天要用的药,我相公一定会打死我的。”
黑麦秆咬牙切齿,叫她赶紧滚!真是看了都气死。
乔毓宁忍着笑,背着药篓一蹦两跳地进山。傍晚下山,她又被黑麦秆拦住,说那义丐浑身滚烫,让她办法。乔毓宁赶过去看,那绷带用了五天都没有换过,伤口不发炎长虫才怪。
她支使黑麦秆来回端水,剪开绷带,清洗伤口,再抹药粉重包扎。
黑麦秆忙得满头大汗,过后他反应过来,诘问道:“这不该是你的事吗?”
“男女授受不亲。”乔毓宁边分拣药根,边理直气壮地回道。黑麦秆怒地把抹布狠狠扔进水盆里,大步迈离山洞。
乔毓宁微耸肩,起身收拾残余。不意,那义丐忽然清醒,抓着她的手,叫着一个人的名字,盈盈、盈盈,应该是在叫心上人。乔毓宁拿金针扎他虎口,挣脱后,收拾好自己东西,打算换那黑麦秆进来。
“姑娘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