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芳名?”那义丐给金针扎清醒,煞有介事地道谢,“救命之恩没齿不忘。”
梁、梁写意!
乔毓宁捂嘴掩住惊呼,她慌得跑出去,要不要去告发?不行,会被汤少爷发现自己骗他。想及汤少爷的恐怖,乔毓宁压下心思,决定就当不知道有这回事。
她跑出山道,在挡山石前找到黑麦秆,道:“那人醒了,交给你。别找我了。你看今天弄得这么晚,我真会被打死的。”
“罗哩叭说,还不赶紧走!”
这天她回去时天已全黑,菊香等门等得心焦,一见她的身影,急检查:“少夫人,是不是摔着了?”
乔毓宁指着膝上草泥,装痛地点头,那是她前几天磕的,内有淤青为证。菊香心疼地拿来药酒帮她揉搓,乔毓宁暗吐舌头,还好蒙混过去。
翌日,吃饱睡醒,她从墙角扒拉出私房钱,数出三十个铜板,趁去采药途中,到熟食铺子割了半只烧鹅,剩下的铜板买半只烧鸡,切好分别包起来。
到山口前,乔毓宁对着草堆高高低低地叫喂。
黑麦秆咬着草茎冒出脑勺,很冷淡地问道:“干嘛?”
乔毓宁塞给他半包烧鸡,道:“辛苦了,我只能买这么多。”
黑麦秆连油纸也不解,直接咬开纸包啃鹅肉。乔毓宁看他饿得发狠,把自己的午饭也递过去。黑麦秆瞧瞧她,推开咸菜馒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她的药篓里翻出另一包烧鹅肉,狂啃一通。
“那是买给我相公的!”乔毓宁惊喊出来的话,晚过头,她怒得抓草泥扔那个强盗。
黑麦秆边跳闪边讥讽道:“你犯贱啊,他打你你还给他买肉吃,嫌他打得不够力气?”
乔毓宁气得跳脚,道:“因为我要买给其他人吃,如果他没有,那大家都没得吃。”
黑麦秆意犹未尽地舔舔手指,打个饱嗝,回草洞后头去。乔毓宁留在原地气磨牙好一会儿,发誓再也不送吃的给这坏蛋,哼哼唧唧地爬山头采药忙。
更气人的是,她今天采药异常不顺利,爬三步摔一回,摔得鼻青脸肿,好在还采到点好料,否则,这天真是白出力。她拐着脚挪回府,菊香稻光燕泥见她摔成这样浑身惨兮兮,个个眼眶泛红,搂着她说,跟少爷说咱换人采药。
乔毓宁拍着胸脯说,没事,她身体好着呢。
菊香褪了她的鞋裙,忙活搽药揉扭伤。稻光在旁收拾药,在篓里翻出两油纸包,浓浓的肉香弥漫整个厨房。
“少夫人,您怎么乱花钱呢?”府里谁不知少夫人有多宝贝那几个铜子,她竟用了它们买烧鹅烧鸡,菊香不无感慨道,“少夫人心里果然掂记着少爷,少爷知道一定欢喜。”
要不是在吃惊额外多来那包烧鹅肉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乔毓宁一定会翻白眼,别什么事都往那位汤少爷身上靠。
乔毓宁在府里休息几天,等脚伤好了,就从稻光手里抢过药篓,出门。
黑麦秆从路口冒出脑袋,乔毓宁视而不见,拐条道上山。爬了半个山头,她一抬头,赫然发现黑麦秆堵在小道中间。乔毓宁往左,他堵左;乔毓宁往右,他堵右。乔毓宁火了,喊道:“干嘛?”
“前几天干嘛不来?”
“脚扭了。”乔毓宁戒备地打量他,“这么关心我,必有所图,你想做什么?我可没钱。”
“嘁,以为你真被你男人打死,老子不是得背奸夫的罪名。”黑麦秆不客气地回道,乔毓宁气死,吼道让开。黑麦秆掏掏耳朵屎,道:“老子是来通知你一声,那乞丐跑了。”
乔毓宁虽然奇怪,但还是觉得那朝庭重犯自动消失比较好。
黑麦秆鼻气一个哼哧,道:“你就不想想,怎么一个两个朝庭钦命要犯都往这昆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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