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成人样的原因。乔毓宁当他是傻子,鄙视道:“这都不懂,比我还笨,回去后大家一定会帮我洗澡,那秘密不就曝光了?我要把它当作生辰礼物送我相公,当然要保密。”
黑麦秆差点喷出来,他还以为她想得有多高明,他懒洋洋地反鄙视:“下来的如果就是害你的人,那你这顿罪就白受了。回头记得藏好了,别便宜害你的人。笨猪”
山上来找的人的喊叫声,已十分接近。
乔毓宁挥舞双手原地应声,在几个老药农的带领下,菊香、稻光、花满秋领着一群制药工,举着火把跑过来。菊香当先抱住人,泣不成声:“少夫人。”
“人没事就好,先上去再说。”花满秋提醒道,这山里可不安全。
乔毓宁回头张望,却找不到黑麦秆。稻光问道:”少夫人,找什么,落东西了?”
“药篓子,”乔毓宁不无心疼地说道,“我今天挖了好多。”
菊香心酸地加剧落泪,都摔成这样还记着那东西做什么。稻光比比手势,终究没有以下冒上给她个栗子,她哼哼道:“看回去少爷怎么收拾你。”
“你甭吓她。少夫人,咱们不怕。”菊香抱着人,哄她睡一觉,睡醒就到府里了。
乔毓宁惦念头上的玉瓶不能给她们瞧见,强撑着不睡。天明时分,众人穿过山谷小道,回到昆县前大街。菊香与稻光拜谢花满秋后,加快脚步往府里赶。
金荃东星在府前望眼欲穿,见到三人,忙接过人赶往后院,向少爷汇报人找回来了,没事。
汤怀谨眼神沉沉地打量落难者一番,比个眼色,三婢女行动起来,煎破衣,烧热水,搓洗上药。弄到头发时,乔毓宁没想到好理由,只得诶诶叫。
菊香拦道:“先不洗,等淤血散了再说。”
稻光按按少夫人头上摔出来的包,乔毓宁疼得眼泪汪汪,稻光哼笑:“疼才会长记性”她数落道,“谁叫您下雨天找死上山?滑下去没摔破头算您走运。”
“是有人推的”乔毓宁委屈地喊道,“有坏人推我,你们都只怪我。”
三婢女面面相觑,金荃笑道:“少夫人,您再说这样的话,小心少爷真收拾您。”
菊香稻光边为她搽药搓开撞伤,边劝导,有些话是不能瞎骗的,少爷会当真,少爷会去找人拼命,这样蛮干对少爷、少夫人都不利。
乔毓宁见没人相信她的话,气得哼声偏过头不说话。
搽好药,换睡衣,婢女们把少夫人抱到床上,向少爷福礼告退。不躺不知道,乔毓宁脑袋一圈的撞伤,疼得她只能趴睡。
汤怀谨听她哼哼唧唧,训道:“哼什么,下雨天还进山,没摔死都是你命大。”
乔毓宁刷地坐起来,喊道:“你也不信我,就是有人推的。”
“那你说谁推的你?”见她说不出来,汤怀谨板起脸,呵斥道,“我以为冷你这些天会记着教训,若再敢满嘴胡言,看我饶不饶你。”
乔毓宁梗着脖子回道:“就是坏人推的说一百遍也是一样,你不信就算了。”
汤怀谨气得脖子都胀红,喝道:“去那儿站着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上床睡”
乔毓宁气鼓鼓地看他,汤怀谨见她不动,认定是自己平时放纵以至于她现在都敢挑战他的权威,冷骂道:“我现在还没死,你要和那姓原的幽会,也别大张旗鼓闹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不要脸,汤家还要脸。”
“你、你,我、我。”乔毓宁怒火攻心,气急想回话反而说不上来,噎了半天,吼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他幽会了?我都答应再不见他,是你自己胡想不信我。”
“全县城有多少只眼睛看到你去找他要地图,还用我看吗?”汤怀谨也回吼,乔毓宁想到那回,自觉理亏,道:“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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