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心去找他,那不是急着想给你找药才找他的嘛。我以后真地再也不找他了,你别生气。”
汤怀谨缓缓气,有些话不吐不快,他劝说道:“我跟你说过,那人非你良配,身无恒产,居无定所,品性低劣,让你不要挑他,你偏不听,非跟这种人混在一起。”
“那也比你好”乔毓宁气得用力蹬着床板,跳到床下,她宁肯睡地板,也不要和这不明是非不分青红皂白随便污蔑她的汤家少爷睡一张床。
她面对墙壁,不过一个眨眼,人缓缓歪倒睡熟。
春寒地冷,乔毓宁很快在梦里叫冷,外头守夜的菊香进屋给她搭了毯子,乔毓宁整个人拱进菊香的怀里,搂着她睡得更沉。见少爷没反对,菊香干脆把人抱到外间的软榻上。
乔毓宁睡饱后,瞧汤少爷冷面孔,菊香稻光金荃又不理解她的苦,只觉孤单委屈,成天坐后院最墙角,不是悲风,就是伤月,以为自己是天下最伤心的人。
“啾啾~喵喵~知了知了~”
乔毓宁觉得奇怪,哪来奇怪的东西,她循声看去,一抬头,见有个粉雕玉琢的好看后生藏在树杈间,惊道:“你是谁,怎么到我家院子来?”
“是我啊,”黑麦秆洋洋得意,摸着自己的下巴,挺挺胸膛比个姿势,“帅吧?”
“你再不走,我喊人了”
“喂喂,老子可是好心来告诉你,那药你记得自己留颗吃,”黑麦秆连声叫止,那仙药有神奇功效,能让人脱胎换骨,他以自己为例现身说法,告诫道,“你说你脾气拧吧,长得还挫,哪个男的受得了。赶紧吃了变漂亮点,免得你男人好了不要你。”
乔毓宁闻言心里酸楚得差点掉眼泪,但又本能地在这人面前树起尖刺,她回敬道:“你知道什么,我相公宝贝我着呢,哼。”
黑麦秆嗤笑,道:“他现在是废人,当然宝贝你,只有你这种傻瓜才肯嫁他一辈子守活寡等他好了,你看他找多少女人回来气死你。”
“我相公说,永远都喜欢我。”乔毓宁死撑着回道。
“你是男人,还是我是男人?”黑麦秆瞧出些许异样,嘘声道,“别是叫我说中了吧?他真嫌弃你了?我呸,这种人渣,你给他掏心掏肺,他还敢不要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他,直接打死算。”
“我的事你管这么多干嘛?”乔毓宁狐疑地看他,猜测他今天来的用意。
黑麦秆略顿,马上找到话头:“这不是来告诉你药好用,喂,傻猪,你不会真地全给那败类了吧?”
乔毓宁哦一声,连语爆珠堵道:“我说你有这么好心,八成是瞧这药药效好,想再从我这里骗颗,对不对?”
黑麦秆干笑,在不该灵光的时候这女人脑子特别灵光。乔毓宁气死这无耻男,扯开嗓子吼道:“来人啊,抓贼”
菊香稻光飞身过来,只见树叶微许晃动,不见人影。
乔毓宁勉强打点精神,打发道:“看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