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跟什么,围观群众怒啊,他们在探讨她的道德品格问题,她却东拉西扯什么宠物狗,太嚣张了吧。
任氏性格直是不假,但也不笨,听得如此马上接道:“后来呢?”
“后来,它反咬我一口。”乔毓宁捋起左手袖,那儿还有一圈圈的白布带子,“流了好多血。”
任氏同情道:“很疼吧?”
“还好,”乔毓宁指着心口处道,“这儿比较疼。以后我再也不养狗了。”
“对对对,不养了,狼心狗肺的东西,咱们不养。”任氏搭话道。乔毓宁看任氏,任氏也看她,目光闪闪。一切尽在不言中。要不是现场太乱,两人一定大笑三声。
路人么,只要不是吃了猪脑水,也都转过弯来了,哈哈笑着你拍我肩我拍你手背散开走人,皇商贺府底家事还是不要掺和的好,要知道那里没有一个是干净的。可别白白被人当傻子耍了。
刘芊芊脸一阵红一阵白,梁画屏气得脸都青了。
乔毓宁冲她们笑,比唇形:“辱人者,人恒必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