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汤怀谨出声阻道:“殿下,昆县地面新近涌入许多绿林人士,夜路不甚太平,不若明日再动身。”
英王“这”一声犹豫,那年轻后生蔑笑,挖苦道:“汤少爷真是乡下地方呆得久,腿脚不便脑子更拎不清。也罢,谁让本庄名气太小,让汤大少爷孤陋寡闻了呢。不过,不管怎么样,汤少爷也不该忘记禁军乌教头。”
传闻汤怀谨幼时擅闯宫禁,挨过乌教头一顿打。
众护卫哈哈嘲笑起来,有乌教头在,贼子来几个杀几个。
汤怀谨不气不恼,道:“小心使得万年船。英王安危关系社稷,诸位还是要经心些为上。”
那持剑后生干脆把乌教头叫出来,直说:“汤少似乎不相信乌教头手上功夫,不如过几招让大家伙儿开开眼。”
众人戏弄之心大起,纷纷起哄叫乌教头给汤少上上武学课。
对这种倾轧较劲场面,汤少自有其考量,该怎么应对。这并不代表乔毓宁忍得住。她问道:“相公,那只敢躲在人后弄事的缩头乌龟是谁?”
汤怀谨轻笑,道:“阿宁,不可无礼。这位少侠乃英雄山庄少庄主王浮生。”
原来是那个天下头一号被爹坑还被闹得天下皆知的可怜娃。他的伤疤,那真是一抓一大把。乔毓宁胸有成竹,笃定动动嘴皮子就能把对方羞死。
她刚想张嘴,忽地转过弯来,英王与英雄山庄是一伙的,都是汤少的敌人,他们爱走不走,若英王麾驾碰上江湖人寻仇也是王浮生的责任,她何必白费那个力气把英王留下来。
想到此,她伸手指在汤少背后轻捅。
汤怀谨握住她手,偏头低问:“怎么了?”
“我腿疼。”乔毓宁拿自己被烫伤的地方做文章,汤怀谨眼神一变,伸手轻抚妻子额头,微微点头。他转向英王,话是对王浮生之流说的:“既然诸位力保行程安全,汤某些许顾虑反而显得不识趣。殿下,相信乌教头、王少庄主必能保殿下无忧,在下不敢再阻拦殿下归程耽误圣上事务。”
众人神色微变,汤少这一退让,逼得英王不走不行了。
而且,听他话里意思,好像英王今晚出城一定会遭不幸,这不是在咒王家与乌教头必然要人头落地么。王浮生怒得手握剑柄,背上青筋直突。
县衙蒋师爷突然迈入场中,笑向汤少夫人,请她去别林看剩下的花灯。
乔毓宁摇头,想起这位师爷给予的诸多小方便,很给面子解释道:“谢谢蒋师爷。我给烫伤了,脚上有两个大泡,怕走过去弄破留疤,回头再来看。”
蒋师爷关切状:“哎呀,这可是蒋某唐突了。”
他借口说自己去拎几盏灯来给汤少夫人赏看,不落痕迹地退开去。
王浮生缓过心气,自己打圆场,恳请英王尽早出发。英王同意,他笑呵呵道:“父王还在京中等小王消息。怀谨,那本王就在京中等着你的好消息。”
汤怀谨抱拳相送,忽啦啦,这群华贵的高官在禁军簇拥下,浩浩荡荡地消失在夜幕里。
他们走后,汤怀谨即抱起人,以最快速度回马车,都没给妻子说话的机会。
乔毓宁避开烫伤处,一坐定,忙跟汤少说敷了药没大碍,她不想跟英雄山庄的人纠缠不休,才说不舒服。
汤怀谨黑沉的脸色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转好,菊香稻光跪地认错,至于罪魁巧心因被踹断五根肋骨,至今未醒。
乔毓宁心心念念县衙挂着的那些漂亮花灯,缠着汤少问她啥时候能拿到手。
汤怀谨望她一眼,似是夹有愧意。乔毓宁不明其故,不是说那些灯是汤少特地叫人做来送她的,莫非是宫中货,不能拿出县衙?那也用不着愧疚的说。
金荃一句话道开迷底:那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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