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靠近,与汤少爷暖暖热热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唇齿交缠,使命吮吸,身肢缠绕,反复揉捏,像两张皮想要融合在一起,有点疯狂,她怀疑自己的骨头会被揉成粉碎。
扑,乔毓宁刚意识到跌落的失重,又被汤少爷抱着回到轮椅,接着吻。
乔毓宁给困压得全身骨头痛,汤少爷好像很艰难地放开她的嘴巴,又咬上来,再放开,再咬。乔毓宁也没什么力气反抗,趁着换气时呢喃求饶:“真地疼。”
汤怀谨松开她换了个位置,呼呼顺了气,低头又与她唇齿相依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吻,含糊地问道:“阿宁今年有十三了吧?”
乔毓宁缩在汤少爷怀里,浑身虚软得没力气。汤怀谨湿滑软热的唇舌移到她耳边,咬了口她的耳垂,乔毓宁疼得全身激跳,清醒了。
“嘘,不痛,不痛。等到京城,我们再继续。”汤怀谨把她放到地上,避开少许,他暗沉的眼在她的胸内及以下盘旋。
乔毓宁很确定地明白了他的意思,轰地整个脑袋在爆炸,这回是万万不敢再看汤少爷一眼,脚酸手软地拉扯好衣裙,东歪西倒地撞回房里。魂不守舍。
稻光轻拍下少夫人,问道:“想什么呢?”
乔毓宁吓得整个人跳起来,牢牢抱紧手中匣子。菊香打了下稻光的头,轻拍着少夫人的小背,安抚她受惊的心。见她拿得辛苦,菊香建议道:“婢子给您收箱子里?”
“嗯嗯。”乔毓宁直摇头,抱着那堆身家,坐立难安,总觉得放哪里都不安全,辜负汤少爷心意。
当然,在菊香她们三人尽知里面所装之物后,同样也紧张得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
金荃使命地咽口水,强作镇定故作瞧不起她们的小家子气,道:“不就一点钱嘛,少爷哪年送的不是好东西,只不过今年多了点。”
“什么多了点,是好多好不好。”稻光跟她争起来。
乔毓宁却听得心海如波涛汹涌激浪拍岸,她想了想,问道:“京城买房子,要先交税吗?相公说,税交得少,不能进京定居。”
金荃边躲开稻光的追打,边回道:“小事,蒋师爷早帮少爷摆平了。”
乔毓宁听明白这答案背后的意思,慌了手脚,不明白汤少为何要哄她。她实在按捺不住,急冲出闺房,堪堪两步,急收回步子,细想。
尽管进京一事有蒋师爷相助摆平琐事,但求人一万不如自己抹掉所有被陷害的可能,以防万一,想来这便是汤少的用意。
没错,必然是这样的。乔毓宁暗赞自己,总算用了回大脑想事,没着急上火大声嚷嚷破坏汤少的布置。
想及此,她面含笑,淡然自若地返回房内,吩咐菊香收好东西。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好似那个钱匣里装的不是重若千钧的全部身家,而是普通几张草纸罢。
菊香等人相视,觉得少夫人越发古怪了。
乔毓宁没多说啥,待她们存好匣子,她开始日行一练。全身镜里照出她腰间紫光一闪一晃,在诱使她吹它。乔毓宁有点静不下心,她抽出短笛,坐到窗口,放在唇边复习记忆里的调子。
几个仆人面色愤懑地绕到主屋前,寻到笛音来处,见到吹笛人,明了真相,压下抗议,带着一副悲愤欲死的模样退回原位。
菊香被满脸痛苦的稻光、金荃推出来,问少夫人在玩什么。
乔毓宁喜滋滋地认真地回道:“相公送我笛子,我要学会它,给相公一个惊喜。”
听完答案,菊香败退,并坚决地表示不干涉少夫人学新艺。
花满秋像根竹竿,直挺挺地飞到主院,森森地望着窗前吹笛人。乔毓宁很难忽视这个散发浓浓不郁气息的半面青年,她主动放下笛子,问道:“有事?”
“少夫人,笛子不是这么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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