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满秋干巴巴道,从袖中取出一玉笛,指按笛孔,侧身吹奏,他动作轻缓,好让少夫人看清楚吹笛基础指法。
乔毓宁有模有样地边学边吹,大半个时辰过去,花满秋无奈地放开玉笛,面色犹豫,几番欲说,终究没有把评论说出口。乔毓宁虽然知道自己在这上面没天分,但是,古话不是说熟能生巧,她只要常常练习,一定能吹出悦耳动听的笛曲来的。
因此,她吹练得更卖力了。
汤怀谨自转着轮椅转进院落,乔毓宁见到他身影,脸孔顿时羞红,还是放下短笛迎上去接手推轮椅。汤怀谨问她跟大家在玩什么新游戏。乔毓宁嘤唔答,在跟花总管学吹笛子。
她抚着水晶做的紫笛,欢喜满面,强作淡然道:“这份礼我很喜欢,谢谢相公。”
汤怀谨偏过头,瞧她手中紫笛一眼,抬眼对上妻子的笑眼,微笑道:“喜欢就好。”
乔毓宁抿唇欢笑直点头,手抱着短笛说她一定好好学吹笛,到时再吹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