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操心。”
“骗人。”
“耶,居然让你听出来了。”黑麦秆嘶一声道头疼,没办法,只能说实话了。他清清嗓子再来,“儿啊,你那死鬼老爹虽然好赌爱嫖,不管家,但好歹给了咱母子名份。你再坏也不能比你老子更坏,你敢出去弄搞,随便坏人家姑娘清白,老娘做鬼也不放过你。”
“你,好男人?”乔毓宁笑起来。
黑麦秆睇她一眼,道:“觉得我不像?”那神情大有她敢点头,他马上变成坏男人把她拐去卖了。
乔毓宁抿唇笑,望着手中陶罐,慢慢敛笑,眼泪一滴滴落进罐里。
“刚才两段话都是我老娘说的,她去时挺不放心我的。就怕我让她死不瞑目。”黑麦秆轻笑声,又感性地安慰道,“同样的,你姐姐泉下有知,也不想看到自己疼爱的妹妹哭肿眼睛的。你们姐妹俩感情很好吧?”
“嗯。小时候我们家穷,没余钱给我买新衣服,我又爱漂亮,常常羡慕别人家穿好看的衣服。阿姐就去城里老爷家偷学他们家丫环的手艺,学回来给我做好看的裙子。有一次,”忆及幼年生活辛苦,乔毓宁又痛哭起来,“给那家人发现,追着我阿姐直打。我爹知道后,又拿细竹条抽阿姐,抽得全身都是血。我阿姐平常很乖,她被阿爹打都是因为我。”
“那后来怎么没见联系?”
乔毓宁立即把矛头对向六岁那年突如其来的婚事,就这么地,两人一问一答,黑麦秆得知了今夜徐家庄的血案及汤乔后续吵架内容。
黑麦秆呼地吹声口哨表示惊叹:“你真这样说你男人?”
乔毓宁哼白他一眼,黑麦秆立即献媚道:“姐姐,偶葱白你。”
“好弟弟,真听话。”
黑麦秆无语,跟这丫头耍嘴皮子,他就没讨过便宜。听着黑暗中的轻轻啜泣声,他大大叹气,语重心长劝道:“我说,你男人其实也不是那么差的。真地,你要敢那么说我,我不能保证不动手揍你。”
“厚,天要下红雨了,你居然会说他好。”乔毓宁夸张地表示惊讶。
“这还不是因为,你太傻,我看不下眼。”黑麦秆往旁侧身,躲开她一记打,分析道,“你说你跟你男人吵架,谁最高兴?根本就是让亲者痛、仇者快的大蠢事。你还不许我说实话。”
乔毓宁闷闷道:“我知道。”
“知道还吵?”
“你不懂,有很多事,”千头万绪,乔毓宁也不知怎么跟他说明白。黑麦秆摇头,道:“这么说吧,如果你男人真地顺你的意思,宰了那两个小鬼,你真地就高兴?”
乔毓宁不语。
“你看你,真要杀你又心软,不依你,你就闹不休。”黑麦秆表示无比同情那个男人,“听我的,以后别跟你男人吵得这么凶,他也不容易。”他中肯地劝道,“谁碰上他那些事,也不能做得比他更好了。哎,你脾气这么臭,嘴巴这么毒,性子还不讨喜,他心里还就你一个,又不找野女人气你,真是打着灯笼难找的好男人,错过这村没这店。你骂走他,可别后悔,到时候又找我哭。”
“你不是说他跟那个苏名ji有一腿,还要生孩子恶心我吗?”
黑麦秆不好意思干笑,见她听不进劝,问道:“真不想跟他过了?”
“你听谁说,我家有难?”乔毓宁避轻就重,问道。黑麦秆打哈哈,这种机密事,不好说出来滴。哪天她说漏嘴,岂不害死那个通风报信的人。
乔毓宁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谁和他一样三八又大嘴巴。
黑麦秆气得暴走,这丫的,没良心,太没良心了。
乔毓宁快笑,一面忧伤,一面欢乐,心里冰冷火热两重天,却是比先前的寒寂好多了。
“有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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