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哥。”
黑麦秆做个嘘声,托着马,飞纵到树梢。
乔毓宁不是很想应,听着兄长越近越急切的叫喊声,忍不住还是答应:“哥。”
乔铁柱举着灯笼跑过来,搂着小妹紧张地上下直打量。乔毓宁缓缓摇头说自己没事。乔铁柱半蹲,看着小妹,认真道:“阿宁,哥知道喜梅没了,你很难过。爹、娘、你嫂子一样难过。可我们谁也没有使性子。”
“阿宁不该让大家担心,都是阿宁不好。”
“别哭,不要让喜梅心血白费,喜梅一定希望阿宁连着她那份也一起好好地活下去,活得开开心心地。”
“嗯。”乔毓宁抽泣一声,趴在兄长肩头呜呜哭。
路边树发出喀嚓声,乔铁柱奇道:“什么声音?”
乔毓宁一个紧张,忘了哭。正当时,黑麦秆吃力的声音传入她耳里:“死丫头,你倒是快走啊,知不知道马很重?”
她差点笑出来,低头挽着兄长快步往回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