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双眼睛看到?非我们矫情逼你表明身份,实是人言可畏。我们少夫人吃了许多苦方有今日,却也不敢行止有差。一步踏错,万劫不复。严小姐若有心成全我们少夫人,婢子相信您心中必有决断。”
“脱就脱,”严梦晴豁出一切去似地自暴自弃地解着腰带暗扣道,恼恨地自言自语念道,“反正我娘一天到晚要我换回女装,现在扮回女子也不错,就当送母亲的寿礼,娘亲一定会很开心的吧。”说到后面,她的声音极其地低落,似遗憾似惆怅,惘然若失。
乔毓宁心里mimi愧疚,菊香阻她说话,开箱取出新裙,掀开纱帐送到严梦晴手里。
流星蔷薇送严梦晴到别间屋更衣,乔毓宁趁机问其中缘故。菊香小声道,严夫人娘家背景深厚,夫家又是清流中砥,自身才名俱佳,是京中贵妇中的名流。乔毓宁想顺利进入京都社交圈,若能得到严夫人的引领举荐,那就可以少许多弯路。
但是,严夫人的路子也不是那么容易打通的。严夫人真正名门闺绣出身,夫君又桃李满天下,什么不缺,什么也不愁。平生只有一件憾事,就是在女儿才学绽露头角时允她扮成少年进入男子书院就学。
严夫人担忧误独女终生,怎奈她如何劝说女儿都不愿穿回女装,故而菊香以此入手,趁严梦晴见才心喜放松警惕之际设局哄严梦晴换回女装。
至于能引出严梦晴心中对严母的愧疚与至孝之意,是意外之喜。
菊香相信,严夫人必会念着少夫人的好,会在必要之时帮衬自家少夫人,那就不枉满院子人合演一场戏。
稻光手微碰僵化的少夫人:“这可是好事儿,您该高兴啊。”
乔毓宁让她们看门口,某个收到消息赶来的呆书生,瞪着某女波荡起伏的胸脯,看得眼睛发直。
“你眼珠子往哪里放?”严梦晴又羞又怒,跺着脚骂乌兰舟,两酡嫣红,小女儿态毕露。她这腰一扭,薄薄的羽纱更显出她身材之曲妙玲珑。
此刻,严梦晴身穿珍珠色的大袖长裙,里衬绣金牡丹的真红裹胸,衬着那终年未见阳光照晒的雪肤,真是香艳得很。加上她胸脯高耸,长腿笔直,容貌秀丽,嗔语如蜜,足以叫男人眼喷火,鼻喷血。
乌兰舟的鼻孔里很不争气地流出两管子血,严梦晴气得大骂:“你、你个混蛋,流氓”眼中晶莹光亮直闪,她再瞪表弟一眼,扭头便跑。
“表、表、表哥、哥,姐,”乌兰舟手忙脚乱地边抹鼻血,边歪歪扭扭地跑去追突然变成女人的表哥。
未来皇太子如此窘态,让她看到,这该是多么悲摧的事。
乔毓宁内牛满面,更让人痛苦的是身边没人知道此中内情。她们还在取笑未来皇太子古怪的方言,落伍的打扮,以及永远都一副跟班模样听严家小姐的话。听女人话,从来都跟没骨气、吃软饭之类联系在一起。
对着那对极不搭调的表姐弟,稻光取笑道:“不是吧?严大小姐居然看上这么个呆子?那岂不是笑死人?严夫人这下可真要愁死了。”
院子里其他丫环也捂嘴轻笑,那乌兰舟学问做得再好,也没人看得上他那副耸样。京中才俊不知有多少,谁也料不到严家小姐居然喜欢的是自家远房表弟。
乔毓宁心念,还不知谁傻呢,以后有得你们后悔。
第二日,严梦晴来还衣裙,兼跟乔毓宁说女儿家心事。严梦晴也是有手帕交姐妹淘的,可惜,没人认得乌兰舟的好,自听说相貌才情都是上上之选的严梦晴对那没一处好的愣头青乌兰舟有意思,人人都劝她换一个。
但是,乔毓宁就不同了。
她从外省来,刚到京里,还不知道乌兰舟曾经的种种糗事,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人。而让严梦晴毫不犹豫地将心事透露给近乎陌生人的乔毓宁,完全是因为她与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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