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动人的感情故事。
乔毓宁听她这么说,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严梦晴疑惑地看向面部扭曲的新友人,纳闷这是什么表情。乔毓宁擦掉茶渍,让她继续说。严梦晴扭着手绢,脸先红半个时辰,期期艾艾问:她觉得乌兰舟怎么样?
乔毓宁内心愈发纠结,这叫她怎么说。
严梦晴略略失望,自我宽解道:“是我糊涂了,你与兰舟几乎不相识,怎能评说。那个,可不可以跟我说说,你跟怀谨一起时,都做什么?”她把手绢打成麻花结,似如她的心思,“我、我都不知该与他说什么了。”她扯着身上精美的绣裙,神情低落。
她扮作男子时,尚可与心上人坦然相处,想笑便笑,对着一个论题两人可以争得唾沫横飞。穿回女装,她既想让乌兰舟见她最美好的一面,每每见他发呆又恼得相打暴那色色的猪哥的头。
乔毓宁狂咳,道:“以前,都是我相公看书,我在边上习字贴。”
“还有呢?”严梦晴感兴趣地问道。乔毓宁见她终于不再言必讨伐乌兰舟,接着说道:“有段时间,我不爱睡觉,他晚晚给我讲故事。”
“为什么会睡不着?”
“忘了。”
严梦晴点头,羡慕道:“阿宁一定过得很幸福。只有生活幸福的人,才会轻易地忘记那些不好的事。”
乔毓宁讪笑,她不知该怎么接这个话头。严梦晴又转回话,问道:“那你和怀谨在一起最喜欢做什么?”
“说不上来。”乔毓宁想了想,突然一幕跃入脑海,她张口道,“应该是看书吧。有段时间,我特别喜欢靠在他怀里,跟他同读一本书。”
“你和你的他,”严梦晴托着腮帮,梦幻般期待样地轻叹道,“一定、一定很相爱。”
乔毓宁怔忡,打翻了茶碗也不知。她已记不起自己有多长时间没与汤少同读一本书,那样宁静安然的日子已然遥不可期,也似乎永远不会再回来。
严梦晴跳下凳子,拽着乔毓宁的手,急不可待道:“我带你去看个朋友,正好帮我劝劝她,不要嫁给英王。我们女孩子的一生多么珍贵,一定要找一个爱自己、自己也喜欢的人共度一生。我知道很多人会说我很傻很天真,可是,若不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我活这辈子还有什么意思。”
她冲乔毓宁眨眨眼,求认同。
乔毓宁点头同意:“我阿娘帮我阿姐挑夫婿时,不管是看人品还是看身家,人选都是要阿姐自己喜欢为佳。”
严梦晴开心地笑,神采飞扬,挽着新结识的友人,顾盼生辉,娇艳如花,惹得路人侧目纷纷。
两人步入舒府,大夏四相之一严梦晴的外祖舒宰府邸,她们要寻的人是舒相的亲孙女舒明香。仆人说,舒小姐正与其他京城诸女召开紧急会议,应对今早以陆相为首的顽固派对于舒相之女婿严山长以权谋私、姑息养奸的攻诘。
因为严山长教女不严,令严梦晴以女儿之身混入有大夏仕子先锋天下第一院美称的白石书院长达五年之久。
严梦晴一听今日女子诗会的议题与自己密切相关,也顾不上什么,捋起袖子冲进去就问,谁敢冤枉她家人?
众女乱了一乱,还很是不习惯温柔的名门淑女忽然被刁少上身。
舒明香列于众人中央,应道:“陆相奏这份折子,确实是因为你行止不端让他们抓到了把柄。我告诫过你多少次,你就是不听,惹出这样大祸,你还敢闹事,用用你的脑子。”
严梦晴脑袋一缩,似乎很怕这位表姐说教。
舒明香压住表妹闹事的气焰,昂首一扬,朗声道:“依我之见,陆相这份折子正是时候,我们可借这股风潮要求朝庭开放女学”.o.